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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示爱求婚什么之类的话,她应该会吓到回家自修,哪里还敢待在学校里?「今天有个跟我同系的女生跟我说了些话……」
「预赛那天站在你左边的女生?」
「是、是她没错呀,你记得啊?」他不是只记得那件抢眼的后援t恤吗?还是说他记得姬姬的脸,独独记不住她的脸?
想到这,胸口没由来有点气闷。
「我记得,那个女的喜欢你契哥的。
」
「咦?」唐依依一面错愕,压根儿忘了气闷的事。
「你不知道?很明显好不好?」
「我都没留意……」姬姬又没说……
「换个角度而言,都是件好事来的。
」
「好事?」这样不是常人眼中的迟钝吗?哪里好?
「证明你很专心做自己的事。
」
「也是……」她一向少管间事……更何况是别人的情事?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王子忽问,将话题导回正轨。
「喔!
姬姬,即那个女生说……现在大二,还有两年就毕业,是时候想想将来的事了,我说我打算以当上一个职业画家为目标,可姬姬说画画只能是兴趣,不能当正职,就算能当上画家有能赚上多少个钱?做人不能光谈理想不顾现实,理想不能吃饭,盲目追求理想到头来只会影响到家人。
」
王子眉挑得老半高,问:「她的家人等着她那份薪水买米下锅吗?」
见她猛摇头,英气十足的眉挑得更高了。
「那就不用理她,说人光谈理想不顾现实的人多数都是输不起的人,而她凑巧是其中一位。
」
「这……」
「画画起初是赚不上几个钱,但只要你一直画、一直汲取经验,就会有进步,总有天会得到赏识,最初赚的钱可能不多,但不会一辈子都是这样,只要你的作品能够让人瞧见,就会有机会得到赏识,不会永远停留在同一个位置。
但你间时才画画,想进步都难,想实现理想就难上难。
」王子说教道,视线未有离开辽无边际的天空。
「嗯嗯……但——」
「你的家人是不是等着你外出工作赚钱买米下锅?」
「不是……」
「既然不是家里的经济支柱,就不用在意『现实』,所谓的『现实』只不过是一堆行尸走肉的人定出来的无聊价值观,为了有一份稳定收入而委屈自己找份不感兴趣的工作来强姦自己,天天上班等午饭,饭后等下班,礼拜一等礼拜五,月头等月尾出粮,年头等年尾出花红,活了大半生都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钱赚得再多,最后都是用来付医药费——你想成为他们的一份子吗?」
唐依依拚命摇头,她才不要过这种生活……光是用想的就觉得白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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