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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争论下去,子骏暴躁地下逐客令:「明摆着是你听错,给我锁门出去,别吵着我睡觉——」
大概是自知理亏,伯母没说什么便锁门离开。
乍闻扭动已锁上的门把声音,被子才被掀开,还她新鲜的空气。
「吓、吓死我了……」
「放松一点,你夹得我好紧……」他咬牙切齿地道,俊眉紧蹙。
咦?一咪咪成功感袭上心头,她抚摸他耳后,张着清灵大眸,故作天真地道:「你不是喜欢紧一点吗?」
「该死的——」他细啐了声,便重重吻住她的唇,蛮干起来积极扩张那条变得狭窄的销魂小径。
「嗯……」她低呼了声,便被再次重重吻住。
「小声一点,不然老妈又进来突击检查……」
「嗯嗯。
」两臂缠上他的颈献上红唇,继续叫床,不过在他嘴里叫。
激情过后,她忍不住询问:「真是每个女人的叫床声都是一样的吗?」
「我也不确定……」他坏笑,「不如礼拜六你再叫叫让我研究一下。
」
「……坏蛋。
」
自那天以后,她都没机会敲子骏的门,原以为这段关係会无疾而终,怎料子骏却乾脆拉她到饭店开房,然后她一有空档就会敲讯息约他出来,一如先前的相处模式,她一有空档又想嘿咻时,就会用敲的。
发生过那次惊险事件后,她不小心爱上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刺激感觉,致使她变得更坏了……
明知危险,却在伯父在客厅阅报、伯母在厨房煮菜、子轩在房间练琴的时候,在卫浴间门前叩了叩,让在里头洗澡的他以为有人急着用洗手间便赶着出来,然她在他头发半湿、颈掛毛巾,身上仅穿着牛仔裤开门打算走出来时衝上去,在他反应过来前,伸出两手扯着毛巾的两端,借力踮脚之馀逼他低头,吻上他的唇——
惊得男躯一震,马上搂她入怀折返关门,把她压在墙上重重吻过够癮。
「你这个小淫娃真是越来越放肆……」他重叹,望向她的目光很炽热。
「哪、哪有?明明是你把我拉进来……」她贼笑着推卸责任。
他重新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大手熟稔地探入她腿间进行摸索。
知晓他想做什么,她慌忙推他的胸膛:「不、不行,子轩会知道……」
「不行你又来玩火?」他嘎声责备,大手挪到她一方大腿后,托高至他的腿侧,烫物隔着布料贴着她已半湿的腿间引出丰沛春潮。
自知玩过头,她低声下气求情:「那我跟你说对不起……」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来灭火。
」他霸道地道,搂得她更紧,烫物传来的高温逼急了她。
「但今天真的不行……」
「那礼拜六。
」
「嗯……」
「整天。
」他补充。
「整天……」有点不甘心被他吃得死死,她瞅了他一眼,便轻声补充作为一个小小的报復:「任你玩。
」
然后,唇舌再度被缠上,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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