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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点复杂了。”
白甯捏了捏手腕,思索着要从那里入手去讲述那些无头无尾的陈年旧事。
“究其根本,年爻那个时候,有点太任性了。”
太不知好歹了。
言错沉思了一会。
她从没有将年爻与“任性”
这个词划上等号。
她也想象不出来,年轻时任性的年爻是什么样的。
“有一年,年蛰签了个大单,那个时候,正值有恒上市的关键时期。”
“合作方组了一场饭局,因为当时合作方喜欢看舞剧,听说了你妈妈是负有盛名的年轻舞蹈演员,就让年蛰带着年爻,一起参加那场晚宴……”
白甯低下头,回忆着那些往事。
“饭桌上,合作方对年爻出言不逊,还看不起她的工作,甚至毛手毛脚的……年蛰那个老畜生,就坐在旁边,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言错听到白甯对年蛰的称呼,微微一愣。
但很快,白甯的话语接了上来。
“那个时候的年爻,多傲啊,受不得这种委屈。
她当年可是为了李见苑,在饭桌上让自己亲爹下不来台的人……”
“她就翻脸了,把桌上的那些合作方,都得罪了。”
“这一得罪……不仅合作没了,对方还爆出了一桩年蛰早年的,一些不堪的事情。”
“那些东西一爆出来,不仅有恒上不了市,严重点的话,年蛰都要被送进去蹲几年。”
言错似乎猜到了后续,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我妈妈被威胁了?”
白甯垂下眼睑,盯着手上的茶杯:“是啊。”
“被威胁了。
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就是被道德绑架了。”
“被年蛰逼着,去给合作方道歉,去答应和言文琮的婚姻,答应辞去所有舞蹈工作……答应和李见苑分手。”
“至于言文琮……”
白甯一提到他的名字,就心生厌恶。
“你那天,不是看到那张照片了吗?”
“那张照片上的三个人,是有恒最开始的三个创始人……年蛰,我父亲白行翼,你好奇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眼熟?”
言错点头。
白甯笑了,侧过身捏了捏言错的脸:“年爻这基因确实有点强大啊,你长得真的一点也不像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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