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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聪明,估计已经猜到什么了吧。”
年爻没说话,白甯继续问道:“我听你这个亲妈的意思啊,你是想瞒着她呢?还是……找个机会说说?”
“一些陈年旧事,没有必要让她知道。”
年爻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书桌上的白玉摆件,“但如果……她想知道些什么,你就告诉她吧。”
“行,她不问我,我就不说了。”
白甯举着电话,看着不远处的老房子,“真要是告诉了她那些旧事,年蛰那好外公的形象,怕是立不住了。”
年爻愣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形象这种东西,是靠自己立住的,不是靠别人立住的。”
“演出来的东西终究是假的,真正做过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年蛰手里沾着的那些脏东西,那些被欲望吞噬的人性与良知……都是假象之下,被掩藏的东西。
年爻的眸光暗了下去,手指搭在桌面上,想了想:“老宅里面的东西,我都不知道有些什么。”
“你爹把老宅留给言错,怕是有意而为之的。”
白甯原路折返,往自己的家中走去。
“我找了个家政公司,把那房子打扫一下,都落多少灰了。”
白甯和年爻又聊了几句,走到门口时,就把电话挂断了。
门锁打开,她发现舒相杨已经醒了,正站在桌边倒着牛奶。
“起这么早?言错呢?”
舒相杨放下手里的牛奶,轻轻笑了下:“她还没醒。
您是去晨练了吗?”
“对啊,上年纪了,锻炼锻炼身体,能活九十九嘛。”
“确实,我妈也这么说过。”
昨晚照片的事情还压在舒相杨心里,她和白甯的谈话,或多或少有些不自然。
“你早饭吃什么呢?”
白甯将外套脱去,搭在椅背上,“我还能尝尝你的手艺吗?”
“当然。
吃面可以吗?”
“可以呀。”
白甯笑眯眯地坐了下来,看着舒相杨走到冰箱前的背影,感叹道“言错的日子过得真好啊。”
“她跟她妈一样,挑人的眼光都这么毒。”
舒相杨闻言,挑菜的手顿住。
“和她妈妈一样?”
“……”
白甯想给自己一巴掌。
“额,我的意思是,她妈妈年轻时候的理想型,也是比较顾家的,比较温柔体贴的那一款。”
“年爻年轻的时候眼光可高了,追她的人男的女的都有,但她一个也不喜欢,就一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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