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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缴获武器审讯头目（第2页）

秦烈掏出随身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一段俄语对话清晰传出：

“目标已控制，执行清除程序。

不留活口。”

声音正是伊万诺维奇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我只是……执行命令的人。”

“命令？”

秦烈冷笑一声，把录音笔收回，“你说这话时，忘了自己才是下令开火的那个。”

他不再说话，转身搬来一张生锈的铁椅，背靠墙坐下。

双腿分开，身体前倾，双肘撑膝，形成压迫姿态。

他盯着伊万诺维奇，一言不发。

时间开始流逝。

厂房内只剩下陈默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远处通风管道传来的风噪。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

秦烈的目光始终未移开。

他的呼吸平稳，眼神冷静得近乎无情。

伊万诺维奇开始出汗。

他想转头避开视线，却发现无法摆脱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又被压制下去。

就在这时，雷震拖着一名昏迷保镖走过来，重重摔在地上，距离伊万诺维奇不到一米。

那人头盔磕地发出闷响，嘴角溢出血丝。

“你说你不杀人？”

秦烈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可你派他们来杀我们。

现在他们躺在这里，生死不明。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

伊万诺维奇咬牙：“你们是非法闯入者！

这是私人设施！”

“那你呢？”

秦烈反问，“你是财务顾问，不是安保主管。

谁授权你调动武装力量？谁给你权力决定‘清除’谁？”

对方沉默。

秦烈站起身，走到那名倒地的保镖身边，蹲下，解开其战术手套。

露出的手掌上有明显训练痕迹——虎口茧厚，指节变形。

他又翻开衣领，看到颈侧一道旧伤疤。

“非洲第三机动团退役。”

秦烈说，“服役六年，退伍金不足五万卢布。

你付他多少？一天三千？五千？让他为一句‘清除指令’送命？”

伊万诺维奇脸色变了。

秦烈站直，回头看他：“你说你不怕死？可你怕疼。”

话音落下的瞬间，雷震猛地抓住那名昏迷者的右手，作势就要折断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