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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提醒。
秦烈看了眼直播球画面,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刚刚熄灭。
“那就让他看。
我们什么都不藏。”
傍晚六点,三人抵达约定区域。
会所位于一片低密度住宅区边缘,外墙爬满枯藤,门口没有标识。
他们步行穿过侧巷,在距大门五十米处停下。
陈默迅速架设便携信号干扰器,屏蔽周边三十米内的无线监听设备。
七点五十五分,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前。
车门打开,走出两名保镖模样的男子,随后是科斯佳科夫本人。
他个子不高,头发修剪整齐,穿一件深蓝色羊绒大衣,领口露出一截白衬衫。
秦烈迎上前去,双方握手。
对方的手掌干燥有力,目光直视却不带压迫感。
“你比我想象中年轻。”
科斯佳科夫用俄语说。
“你也比照片上更谨慎。”
秦烈回答。
会面在二楼书房进行。
房间布置简洁,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书架上摆着经济学和建筑类书籍。
科斯佳科夫坐下后,并未急于提问,而是先倒了三杯红茶。
“你们说的东西,如果真是真的,为什么不去找政府?”
他终于开口,语气平缓。
“因为程序太慢。”
秦烈说,“而且一旦进入国有体系,就再难见到天日。
我们只想让它回到应有的位置,而不是锁进仓库。”
“所以你们选我?”
“因为你做过三届文物展的赞助人。”
苏青接过话,“你在诺夫哥罗德资助修复过一座十八世纪教堂钟楼。
那不是投资,是情怀。”
科斯佳科夫沉默片刻,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你们想要什么?”
“合作举办一场小型展览。”
秦烈说,“以你的名义发起,邀请几位核心藏家出席。
我们会提供部分实物证据,证明彩蛋的存在。
只要你表现出足够兴趣,真正的买家就会主动联系我们。”
“然后呢?”
“然后你作为中间推动者,获得声誉和未来合作优先权。
我们得到接触拍卖圈的机会。
没人受伤,没人违法。”
科斯佳科夫放下杯子,盯着秦烈看了足足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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