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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简被迫趴回去,被子里的世界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清。
他的耳朵靠近alpha的胸腔,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空气中,让他身心放松的龙舌兰酒的味道。
估计是放松过头,季行简不知怎么就糊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霍骋野早就醒了,只不过一直躺着没动。
对上他的视线,季行简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慌忙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床边干巴巴跟他打招呼,“早。”
霍骋野也坐起来,歪着头戏谑道:“不早了,都下午了。”
“……”
季行简面露窘色,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说,转身走人。
喂完小野后,季行简上楼准备洗漱,霍骋野拿着牙杯牙刷靠在他房间门口,慵懒又随性,“帮忙挤下牙膏。”
原本宽敞的单人盥洗室因为alpha略显拥挤,季行简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牙膏是薄荷味的,霍骋野被刺的眉头皱成“川”
字。
他依旧赤裸着上身,身上的肌肉不是那种大块夸张,比牛蛙还牛蛙的,而是形状适中的,线条肌理流畅悦目,和杂志封面上的性感男模不相上下。
季行简借着镜子偷偷打量,刷牙的速度变慢。
alpha身上昨天赛场上留下的那些痕迹不仅没消,反而颜色更深,不知道摁一下会不会疼。
他的手腕好像肿了,但肿的不明显。
不经意间,两人的视线透过镜子交汇,季行简指尖一紧,不动声色将眼珠转到另一边。
换衣服的时候,季行简上衣刚脱到一半,霍骋野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眼神暗沉,“啧,腰真细。”
季行简顿时僵在原地,脸热的不行。
他微微背过身,红着脸将衣服穿了回去,低声问:“有事吗?”
“有。”
霍骋野收回视线,“帮我穿衣服,我自己穿不进去。”
“……”
“先帮我把裤子往上提一下,然后把腰绳系上。”
在季行简拿着卫衣皱着眉苦恼该怎么下手的时候,面前高大的男人给出了建议。
他穿的是白灰色的运动裤,和季行简昨天那身款式相似。
系好之后,季行简踮着脚将卫衣往他头上套,比划了两下,没有成功,然后他就看到霍骋野勾着嘴角笑。
“……”
长得高了不起啊,没点儿眼色,就不能往下蹲一蹲吗?“你,去床上坐着。”
“哦。”
霍骋野照做。
阳光照耀下,季行简那笔直纤长的两条腿逐步靠近,白皙中透着粉,隐约还能看到一圈光晕,看得他半天没移开眼,内心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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