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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阮静漪的脚边还有一个红枣核,也不知道是谁偷吃的。
“……阿漪,我,我来了。”
段准合上门,踌躇地矗立在原地,一副不敢上前的样子。
那喜床上的女子微微抬起了头,似乎在从盖头后望着他。
“你不多喝两杯吗?”
她的嗓音清清爽爽的,“我还以为,你会喝的酩酊大醉。”
“不喝了,不喝了。”
段准打起珠帘,几步走到了喜床前。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能撩盖头了吗?”
阮静漪无声一笑,说:“当然。
这盖头是你的,你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段准的喉结一动。
他拿起玉杆,慎重地将手向前一探,又缩回来。
片刻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定似的,将她的盖头撩开了。
一双盈盈笑目望了上来,浑似杨柳细莺一般;眼角再无泪痣,但肌肤却光洁无损。
段准望着这双眼睛,心底涌起了莫大的满足。
他在阮静漪的身旁坐下来。
才坐下,就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人又弹了起来,皱眉问:“什么东西这么硌人?”
“是枣子。”
阮静漪好声解释,赶紧把床褥下头的干果全都扫出来,拍平了被子让他坐,“来,现在坐下来就不硌了。”
段准这才安心地坐回来。
蜡烛在摇晃着,于墙上投下温煦暖光。
二人安静良久,直到段准终于开了口:“阿漪,我总算是娶上你了。”
阮静漪无声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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