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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位段小公子,前脚想娶他的三女儿秋嬛,闹翻了,后脚又看上了大女儿静漪?
阮老爷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靠在了椅上。
这位段小公子,再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喜欢静漪的。
恐怕是他和秋嬛的婚事不成,心底不快,无论如何都想找回场子,便将主意打到了静漪身上。
换而言之,他就是想用迎娶静漪来报复秋嬛,好让秋嬛后悔。
同是男子,年轻人这点狭隘的心思,阮老爷还是猜到了。
可静漪也是自己的女儿,岂有拿她来气另外一个女儿的道理?无论两个女儿谁生气、谁得意,伤的都是阮家人的和气。
在这片刻之间,阮老爷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他陪笑道:“小公子怜爱静漪,阮某也倍感荣幸。
不过啊,静漪的脾性不好,恐怕是不大合适伯府那样的高门……”
话音未落,外头忽然传来一道女子嗓音:“段齐彦,你有完没完!”
只见一道浅杏色的身影推开了门,大步地跨了进来,身影带风似的,竟显出一分明艳的飒沓来,正是阮静漪。
她抱着手臂,目光很不客气地瞪着段齐彦,道:“秋嬛不嫁给你,你就来找我了?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段齐彦面色微凝,他站起身来,声音镇定地说:“静漪,不要闹了。
我是当真转了心意,对你颇为赏识。”
阮静漪的眉跳了跳,问:“你赏识我哪里?”
段齐彦的目光掠过了静漪的眼角。
静漪有一颗泪痣,巧合一般,秋嬛也有同样的泪痣。
当自己看着静漪的时候,总能找到秋嬛的影子。
不过,他也知道这话失礼,不能直说,于是他便道:“我觉得阮大小姐率真可爱,不失乐趣。”
阮静漪说:“那我改还不行吗?从明日起,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阴险小人了!”
段齐彦失语。
他看着阮静漪一副咬牙切齿、恨的不行的样子,更觉得她有些可爱了。
哪有人说自己是阴险小人的?这不还是赌气话吗?
段齐彦无声地笑起来,说:“好了,静漪,真的不要闹了。
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如今我愿意娶你,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阮静漪听了,差点想把鞋扔到段齐彦的脸上。
她没好气地说:“我的心意?什么心意?我对你又没有那种意思,你明知道我心悦的另有其人。”
段齐彦想起来了,阮静漪说过两三次了,她喜欢的是七叔段准。
可是,这是赌气的话,不是吗?
段齐彦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静漪,你骗的了别人,还骗的了我吗?是不是赌气的话,我一听就明白了。”
这回轮到阮静漪无言了。
她忽然发现,段齐彦是真的面皮很厚
,大的人物,京城来的,您得亲自去瞧瞧。”
“京城?”
阮老爷大吃一惊,“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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