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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嬛犯了错,那就必须补偿。
我这个做大姐姐的,岂能看着她以作弊的方式逃脱责罚?此非礼义!”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一旁的阮秋嬛却险些气坏了。
大姐姐一张嘴说这么多光明话,结果最后还是要她出钱!
眼看这四百五十两银子是逃不掉了,阮秋嬛累的连话都不愿多说,气恹恹地站在一旁。
阮老夫人见了,想起她鞋袜还是湿的,便说:“秋嬛,赔钱的事我回头与你母亲商量,必不会叫你一个女儿家自己担。
你不是弄湿了鞋袜吗?先回去换了吧。”
“是……”
阮秋嬛有气无力地回答了,心底已经在算那四百五十两银子该从哪里抠出来。
她是真的不想赔这笔钱,可她敢说一个“不”
字吗?这可是段准,是宜阳侯府的小侯爷!
马车来了,阮秋嬛身子飘飘摇摇地上了马车。
很快,孟府外的池塘边,便只剩下秋嬛、老夫人与段准三人了。
老夫人开门见山,问:“小侯爷先前说,要赔咱们家静漪一个夫婿,且绝不让她做小,不知这是何意?女儿家的名节,可容不得玩笑话。”
段准收拢了扇子,褪去先前懒洋洋的神态,正色道:“自然是我亲自上门提亲,迎阮大小姐为正室,且绝不再纳。”
虽然老夫人早有猜测,可听到这话,却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这……”
老夫人一脸惊疑不定,问,“小侯爷,您当真不是……认错了人?把咱们家静漪认成了其他姑娘?”
这才想要求娶静漪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子。
“认错?怎么会呢?”
段准说,“阮大小姐力气这么大,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
阮老夫人还是一脸不可置信,“您到底瞧上静漪什么了?”
段准眯了眯眼,说:“长这么大,也就阮大小姐敢拿球砸我,这还不够让我记在心上?她性子执拗,比京中的女子都要有意思,这就够了。”
一旁的阮静漪直听得牙齿泛酸。
执拗?这是夸她,还是在损她?须知道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太过执拗,才干了那么多傻事,甚至还干出小刀剜痣这样偏激的事,险些将自己毁了容。
前世的段准听闻此事,还写信问她“何必如此”
。
不过,段准的信,阮静漪几乎从来不回。
她怕流言蜚语,因此对段氏族人的关切都是退避三舍。
阮老夫人听罢了段准的回答,久久深思不语。
片刻后,老夫人面色一振,她露出坚毅神色,说:“小侯爷对静漪的心意,老身也知悉一二了。
不过,女儿家的婚事是一辈子的事,容不得马虎。
因此,老身想提一个条件。”
“老夫人请讲。”
阮老夫人的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只要小侯爷能请到皇上赐婚的圣旨,老身便再也不阻拦小侯爷的求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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