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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你,那就没有认错了,”
红衣女子上下打量着阮静漪,一副很看不上眼的样子,“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也不知道是给谁看。”
阮静漪微惑;“女为悦己者容,有何不可?”
“我可不认同这句话,”
红衣女子的眉眼间有一丝轻蔑,“真的美人,那都是不需要打扮的,心地好,率真,那便足够了。
也就只有心思不正的人,才会成日打扮,想着勾引男人。”
阮静漪问:“说了这么多,可姑娘你到底是谁?”
红衣女子笑道:“我与小侯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和兄弟一般。
他要娶妻了,我当然得帮忙掂量掂量,看看是不是个好姑娘。”
说罢了,红衣女子便转向段准,说:“我说的可有错?小侯爷。”
段准没有答话,露出思索的神色来,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片刻后,在众人的目光里,段准终于抬起头。
他露着困惑的眼神,问红衣女子道:“这位姑娘,你…是谁啊?”
“……啊?”
红衣女子也愣住了,“小侯爷,你,你在开玩笑呢。
是我月珠呀…我今日没施脂粉,怎么会认不出呢?”
“谁?”
段准负手,一副迷惑的样子,“你认错人了?”
小会咱们月珠小姐与众不同
段准一句“你是谁”
,叫梁月珠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姑姑的缘故,她常常来宜阳侯府,与段准也是眼熟多年,时常能搭上话的。
段准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
一定是为了在这阮氏女面前撇清与自己的干系。
梁月珠哼了一声,负着手,绕着阮静漪打起转来:“阮姑娘,你听好了,我是梁家的女儿,名月珠。
我的姑姑是这宜阳侯府的二夫人,也是整个侯府的当家主母。
你以后嫁进来了,还要在我姑姑手下伺候呢。”
阮静漪笑起来:“原来是梁小姐。
不过,梁二夫人不是侧室吗?是我初来京城,孤陋寡闻了?”
“你!”
梁月珠有些恼火,“真是不懂礼数!”
她的姑姑虽是侧室,但也如平妻一般尊荣,是掌握着中馈实权的女子。
那大夫人病恹恹的,能干什么事?
也就这阮氏女初来乍到,看不清情势,才敢这样说罢了!
梁月珠越看阮静漪,便越觉得她不称意,尤其是阮静漪那张脸,漂亮的有些过了头,实在是不顺眼。
她正想再奚落几句,一旁的段准已然从梁月珠面前走了过去,顺手拽住了阮静漪的手腕,扯着她往前走。
“哎!
小侯爷!”
梁月珠愣了愣,向着二人的背影喊,“怎么走了?”
“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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