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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帕子,紧张地说:“老爷,这,这应当是情书吧……静漪给人家写了情书……”
“什么情书?你会往情书里写人家丑?”
阮老爷把她的话给驳了回去,一副嫌弃的样子,“这就是封骂人的信,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这么大一句“人丑爱作”
放在这里,他都看见了,那拆开信纸的人也一定能看见。
不论是段准,还是段齐彦,想必都不会笨
,漪目光一转,淡淡道:“不过…女儿也知道这样的信,是实在是失礼的,因此,女儿也不可能当真将信送出去,至多是写着解恨罢了。
写完了,便压在抽屉里,再也不看。”
闻言,阮老爷依旧恼火:“就算如此,也太不妥当了!
行多必失,更何况是写信这样容易落下口舌的事?也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
阮老爷话音一落,静漪便微微叹了口气,道:“是女儿错了。”
她的面色笼着淡淡的哀伤,有一层极淡的霜色。
阮老爷看着她的脸,忽而想起了一件事:静漪的生母很早就离开了。
她一直是在老夫人膝下长大的。
而静漪的继母韩氏,到底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因此在平日的言行上,定不如教导秋嬛一般上心。
如此一来,静漪会做出这样的事,也是难免。
一个女孩儿家,碰上有权有势的男子死皮赖脸地追着,谁不惶恐?
这么一想,阮老爷竟觉得静漪也是情有可原,反倒一旁煽风点火的韩氏更叫人恼火。
“夫人,静漪也是你的女儿,平素你也要多关照关照!”
阮老爷皱眉,如此叮嘱韩氏。
韩氏连忙道:“哎呀,段小公子的事,倒是妾身的疏忽了。”
静漪见父亲如此,便收整了面色,认真道:“父亲,也不必怪责母亲,是我太不小心了。
不过,这封信平素压在抽屉里,无人翻看,但今日却到了父亲手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阮老爷哼了声,道:“怎么到我手里?你的丫鬟杨柳去送信,鬼鬼祟祟的,被家丁撞了个正着!”
“杨柳?”
静漪适时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已被我赶去外院做洒扫了,我又怎么会让她去送信呢?”
韩氏笑道:“静漪,杨柳不是你最疼爱的丫鬟么?现在你来说她在外院洒扫,母亲也不好帮你说话呀。”
静漪摇头,道:“母亲有所不知,杨柳早就被我赶出去了,月例银子都降了。
大伙儿有目共睹,管家那儿都可以问呢。”
闻言,韩氏的面色一僵。
她一直知道静漪宠爱杨柳,没想到这杨柳竟也有被赶出去的一天!
可如此一来,秋嬛的计谋不就落了空?
韩氏诧异无比,问:“好端端的,怎么把人家赶出去了?”
静漪轻哼一声,说:“我对那段齐彦烦的要命,她偏生还总是在我耳旁念叨人家的好,那可不烦得紧?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就把人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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