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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笑吟吟的,一副将人吃透了的样子,语气镇定地说,“回头可别哭诉我没拦着你。”
郡主的神色一变,气焰顿时矮了下去。
她老实地坐下来,攥着手指,小声说:“算了,我不和她一般计较。”
世子又说:“这样吧,鸿运楼对面有卖珠钗首饰的铺子,店家说了,前几日新到了几颗南边捞起的海珠,宫里都找不到那么漂亮的,能打珠钗和耳铛。
你去那家铺子里转转,解解闷,可好?”
闻言,郡主露出欣喜神色,但很快那抹欢喜意又落了下去:“母妃不给我银钱,我哪里争的过旁人?每次挑好的东西都被旁人抢走就罢了,母妃还要叮嘱我少出风头,叫我打扮的素淡点呢。”
世子笑说:“母妃不给你银钱,哥哥帮你买不就是了?且珍珠不惹眼,秀气白净,算不得什么富贵招摇的东西,母妃不会说什么的。”
郡主这才重燃起高兴之意,提着裙摆、领着丫鬟出门去了。
阮静漪目送丰亭郡主出去,回过头来问:“世子殿下,有什么话,是只有我们二人才能说的吗?”
“那倒也没有,原本叫丰亭听一听也无妨,但她性子冲动,我怕她在这坐着,会惹你不快。”
世子将目光从窗口向下望去,丰亭郡主那嫩鹅黄色的身影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宛如一朵俏生生的枝头花。
“那世子殿下有何见教?”
“阮大小姐当真不考虑我的话?”
世子收回了视线,目光悠悠的,“丰亭不在了,你大可不必说那些场面话。
逗她诚然有趣,这点我做哥哥的也清楚,但还是阮大小姐自己的终身大事更要紧。”
阮静漪的面色轻凝。
“世子殿下的意思是,我在开玩笑?”
“难道不是吗?”
世子的目光有了探究之意,“我打听的消息,绝不会错。
段准花了重金,雇你成为他的未婚妻室。
兴许你觉得这桩婚事没什么,还让你赚了笔大钱,可你要想好了,一旦进了宜阳侯府,想走,便没那么容易了。”
“世子说的这些,我可不大懂。”
阮静漪神情淡淡,“我与小侯爷本就是两情相悦,哪里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想好了,就算景王世子有一千种一万种证据,她就是咬死了自己喜欢段准,与段准互相爱慕,旁人又能怎么着?难道世子能剖开她的真心看一看,辨认出她到底喜不喜欢那个人吗?
,世子的言辞,像是真心在关切她。
且世子的那双眼睛,平静又宽厚,像是无垠的桃花潭水。
一个人若是在冬日冻得久了,看见这样的一双眼,必然会忍不住凑上去取暖。
在某一刻,阮静漪的心底有了轻微的动摇。
如果她不想将下半辈子与段准绑在一块儿,也许,让这位世子出手替自己解除婚约才是最好的选择。
段准虽答应了“会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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