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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爷有些恼火:大女儿的脾气是有些小倔,可她怎么也不看看场合?眼下是她能倔的时候吗?
“快起来!”
阮老爷又催促了一声。
阮静漪仰起头,咬牙道:“父亲,我没有派人引诱段小公子前来桃苑!
我之所以跪在这里,是希望父亲还我一个清白,不要将此事不明不白地揭过了!”
她仰着脖颈,眼底有种别样的固执和倔强,仿佛有星彩闪烁。
段齐彦看着她,忽然想起她从前追在自己身后的执拗模样,也是如此耀目的。
阮老爷没办法,只好说:“那就把喜儿拖下去打,狠狠地打,打到她肯说为止。”
喜儿的面色刷然一白。
就在此时,阮老爷身后的韩氏忽然晃了下身子,人扶着太阳穴,喃喃道:“怎么,怎么天黑了……”
话音未落,韩氏便整个人向后摔去。
几个贴身丫鬟匆忙接住了韩氏,哭天抢地道:“呀,夫人昏过去了!
喜儿,你不是会调香药吗?还不快点拿来!”
又有丫鬟哭道:“老爷,夫人近来身子不爽利,只有闻了喜儿调制的香药才能清醒过来。
为了夫人,您先将喜儿留到晚上吧……”
阮老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叫人把韩氏带回房里去休息。
韩氏这一晕,场面无疑更乱了,但一旁的清远伯夫人和段齐彦,却隐隐像是明白了什么。
——带段齐彦来桃苑的人是喜儿,喜儿的嫌疑是最大的。
而现在,用“昏厥”
这个拙劣的借口来保喜儿的,则是秋嬛的母亲韩氏。
就算段齐彦不愿意这么想,可这些线索也足够串联起来了,它们直直地指向一个残酷的事实:阮秋嬛可能并不想嫁给他段齐彦。
也许,秋嬛真的不想嫁他,但秋嬛又无法反抗父亲的命令,便只能使出这样的小手段,希望仰慕自己的姐姐静漪,能够代替她嫁入清远伯府。
段齐彦的心慢慢地沉落下去,面色有些萧索。
“母亲,父亲,要不然,便算了吧。”
他喃喃道,“闹成这样,已不适合结亲了。”
对伯爷夫妇说出这番话时,段齐彦觉得心底像是有什么裂开了。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上秋嬛一面。
但他并不恨那个女子,他只觉得秋嬛可怜。
秋嬛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她无法违背父命,这才使出这种手段。
这不怪秋嬛。
想到这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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