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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风有些冷,吹得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见段准的马车已看不见了,她便跨进了府内,叫下人合上了门。
入眼的影壁有些陌生,她这才想起现在不是在丹陵的阮府,而是祖母名下的京城别庄。
她抬起头,望着这片属于京城的夜空,忽而想起了一些前世时在京城发生的事——
她嫁入清远伯府后不久,跟着段齐彦一道上京,去见段齐彦的祖父。
这是段家的规矩,长子长孙们娶了妻室,便要回来给家主宜阳侯府过目。
彼时二人虽新婚不久,却常有争执。
上京的前一夜,为了一件小事儿,静漪独自在房里哭了半宿。
次日起来,眼睛有些虚肿。
段齐彦见了,便有些不满,说叫长辈看见,难免丢人。
但出行的日子已定,也改不了,二人便这样硬着头皮上了京,到了宜阳侯府。
宜阳侯府乃是京城名门,宅院之中遍栽珍木稀花,亭台楼阁也颇有典雅贵气。
静漪刚踏入侯府时,眼睛都看花了;更别提到了正屋,更是被挤挤挨挨的一群妯娌亲眷弄的忐忑不已,不敢抬头。
她这边拜见了伯母,那边又给堂兄请安,见了数不清的人。
不过,可惜的是,她没有见到名气响当当的小侯爷段准——据说,段准今日正好有事,来不了了。
而老侯爷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即使他对段齐彦这个孙子不算看重,但也毫不吝啬,赏了新婚的小夫妻俩许多财宝金银。
事情原本顺顺当当,偏偏阮静漪那浮肿的眼睛惹来了不少人异样的目光。
一个心直口快的叔母大惊小怪地说:“侄媳的眼睛是怎么了?掉过眼泪了?莫不是齐彦叫你伤心了?”
当下,段齐彦的面色便显得有些不好。
为了不让夫君被人怪责,阮静漪连忙说是昨夜太过紧张,没有睡好的缘故,又推说自己想看看宜阳侯府的景致,要独自去外头散散步。
然后,她便从坐满了叔伯妯娌的正屋里逃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来宜阳侯府,并不识路,随意地一走一逛,便在一片桃花林里迷了路。
春日正盛,桃枝上一派红团粉俏。
她沿着小径慢慢地走,并无焦心之意,反倒想走得远些、再远些。
正当她悠悠闲逛之时,小径一侧传来一道威严女声:“怎么才来?大家都在等你了!”
阮静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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