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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似乎不大喜欢我,这也没法子。”
说话间,二人就到了琅花苑。
檐下
,“阮姑娘,我想多和你说说话,你就坐到我边上来吧。”
梁二夫人在桌边的主位上坐下,抬手冲阮静漪招了招,“你让老七和月珠坐在一块儿吧。
他们一起长大,关系好。”
阮静漪微怔。
自己坐在梁二夫人身旁,而让梁月珠和段准坐在一块儿?这是什么棒打鸳鸯的坐法?
那头的段准说:“二夫人,你光顾着和阿漪说话,怎么反倒不和我亲近了?虽说不是亲母子,但情谊也在的,我也陪您这位长辈说说话。”
罢了,他也搬了椅子,坐到了梁二夫人的身侧。
只见阮静漪与段准,一左一右将二夫人夹在中间,三人坐成一条线,桌子的对面,却是孤零零的梁月珠。
一边是热闹至极,一边是一人冷清。
梁月珠有些气,险些将筷子摔了。
但她又不想当着段准的面发火,便按捺下了,在心底道:一会儿,有这臭丫头好看。
“阮姑娘,你刚来我们侯府,不大习惯吧?你出身的地方是丹陵,那样的小地方,想必与咱们这儿千差万别。”
梁二夫人笑的雍容,一边夹菜,一边说,“要是有什么不适应的,你可以直接差人和我说。”
阮静漪的目光轻轻闪烁。
二夫人这话听着客气,但不就是在嘲笑她是从小地方来吗?
阮静漪不恼,只笑说:“二夫人好意,静漪心领了。
不过,则久他看中我的原因之一,便是我出身丹陵。
他说我们那样的小地方,山清水秀,出的姑娘也有灵气。”
梁二夫人挑眉:“哦,原来如此。”
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丫鬟的惊呼,旋即便是花盆被撞碎在地的瓷片哐啷乱响。
“猫!
猫窜过去了!”
珠帘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儿从帘子那头凶猛地窜过来,直奔桌面。
这猫生的格外肥大,爪子尖锐无比,看着竟有些老虎似的威风。
琅花苑里伺候的几个丫鬟,都怕被猫抓伤了,尖叫着开始东躲西逃。
阮静漪也愣住了,心底紧张起来。
哪儿来的猫?
这猫看着这么凶,不会抓着自己吧?
抓了别处不要紧,可万万别抓伤了自己的脸,那可是她最要紧的宝贝。
就在这时,前头的梁月珠刷的站起来,伸手一抓,一副胆大的样子,便拎住了那猫儿的后颈,将猫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你们怕什么?不过就是只猫。”
梁月珠一副自满的模样,单手拎着那只猫儿,转向了阮静漪,“阮姑娘,你不会胆子这么小吧?竟然被一只猫吓坏了。
莫非,你没见过猫吗?”
一旁的丫鬟们虽惊魂未定,但此时已开始连声地夸赞梁月珠:“月珠小姐可真是胆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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