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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静漪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也跟着一起笑。
原因无他,实在是梁二夫人的言行太令人捧腹了。
两个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在坐床上笑了一会儿,笑累了,才各自停下来。
阮静漪觉得口渴,便伸手给自己斟茶。
等茶水满上杯壁,她一抬头,却发现段准正在望着自己。
他的脸散去了刚才热闹的笑意,余下一团浮动的竹影。
一双子夜似的眼睛,就这样长长久久地注视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长什么了?”
静漪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笑起来好看。”
段准不吝啬于自己夸赞,“我还没见过你笑的这么放肆的样子。”
不是拘谨客套的笑,也不是逢场作戏的笑,更不是苦涩自嘲的笑,而是肆意轻松、发自心底的笑,就像是正值花期的牡丹似的。
阮静漪愣了下,往茶水中看去。
水面上模糊地浮着她的倒影,一团幻梦般的轮廓。
她笑起来很好看吗?
那是当然的吧。
就在这时,阮静漪听到了段准有些踌躇的声音:“阿漪,你——觉得我怎么样?”
阮静漪抬头,就发现段准的神色颇为奇怪,眉皱着,眼底却有几分期待之色。
“什么怎么样?”
她不解。
“就是我的……为人,怎么样?”
段准敛去了平日的气势,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忽然从人上人变为了初入仕途的小官,“我的性子,喜好,打马球的力气……你觉得怎么样?”
阮静漪的目光微微闪烁。
她看着段准满是试探的面容,脑袋里不合时宜地飘过了景王世子所说的那句话——“段准所喜欢的女子,另有其人”
。
没错,段准的心上有人。
而这个段准的心上人是……
阮静漪的心莫名有些鼓噪。
她若无其事地撇开了头,淡淡地说:“小侯爷英明神武,完璧之人,无可挑剔。”
这话显然是吹捧式的敷衍,段准听了,有些忧愁地说:“有没有更仔细的说法?”
阮静漪:“有啊。
小侯爷才高八斗,貌若潘安,运筹帷幄,光明磊落,实乃京城头号翩翩贵公子,名传十里,无人不敬佩,无人不赞服。”
段准听闻,沉默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罢了。”
看起来,眼神还挺落寞。
下一刻,他就重新打起了嘻嘻笑脸,说:“阿漪,今天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了。
你好好休息。
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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