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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阵马蹄疾响,段准扬起手臂,将静漪驱来了的球击了出去。
那球发出金铃的梭梭细响,嗖的飞入了竖门内。
“又记一击!”
段准见球飞进了门,便放缓了马步,转向自己身后的人。
这稍稍纵马疾奔一阵,他的身子便已热络了起来,整个人只想在这儿好好尽兴地玩一场。
一侧头,他就瞧见了阮静漪。
她骑在马上,冲他嘉奖似地笑。
那眼底的欣喜之意真真切切地,像是要溢出来了。
晴好的日光之下,她的面容比芙蓉花还要娇艳些。
段准的手不由攥紧了缰绳。
他多看了几眼静漪,像是要将她这副笑容都刻入目中。
旋即,他驱着马上去与她并肩而策,道:“静漪,我们一起吧。
你看左边,我盯右边。”
阮静漪点头。
明明是初次搭档,二人却极有默契。
阮静漪信赖段准,便将背后都交给了他,肆意地去关心别处的对手。
梁月珠恰好在对面的雷纹青旗队中。
静漪与段准这般模样,落在她的眼底,显得比前一次更为刺目了些。
她原本以为这阮静漪不过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柔弱小姐,就算要打马球,那也是和丰亭郡主一样哗众取宠、做做样子,真到了马上,便累的直想逃。
可谁知道,这阮静漪竟还有两三下手脚,骑马骑的这样熟练。
不过,梁月珠可不信阮静漪有多么大的本事。
她只觉得阮静漪在这球场上顺畅,那不过是段准故意护着她。
想到此处,梁月珠便咬咬牙,狠下心来,想从阮静漪的球杆下夺走一击。
她一抽马身,纵身追上了阮静漪。
两位女子的马匹并头而行,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一团乱舞。
马蹄声猎猎,在草场上回荡不绝。
梁月珠紧牵缰绳,对相隔不远的阮静漪哼笑道:“阮姑娘,你的东西,我梁月珠要了。”
说罢了,她便一扬球杆,想要去触球。
阮静漪目光微闪,立刻一个低身,抢在梁月珠之前出了杆。
一记漂亮的驱球,铃声梭梭而响,那球立刻飞向了段准,又被段准轻松地击入了门中。
“又记一击!”
见锦球滚落在木门边,梁月珠的面色有些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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