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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到手的东西,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阮静漪抢走了?
她看看那飞走的球,再看看身侧的阮静漪,心底顿时烧起了一团无名的火焰。
这个唯有脸好看,内里虚浮庸俗的女子,也配与她梁月珠争抢?!
“阮静漪,你——”
梁月珠的眉头轻跳着,她的目光里倒映着静漪那张美丽的面孔,眸珠中似乎也腾跃着火焰。
下一刻,梁月珠便狠狠地策马朝着静漪撞了过去。
以杆或马触碰他人,那是决计不可的。
稍有不慎,便会伤人。
可梁月珠此时却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地朝着阮静漪的方向撞去。
只听一阵沉闷的撞响,两匹马发出激烈的嘶鸣,各自向后翻倒去。
阮静漪只觉得
,下去不是个事儿,便咬咬牙,强撑着胆量去勒缰绳。
马一路疾跑,风呼呼乱吹,扬得她长发乱舞。
她勉力扯住了缰绳,狠下心来,死命地向后一扯,又伸手安抚摸着马背,试图安抚这个小家伙。
但倒霉的是,她这一勒,反倒叫这匹马越惊恐了,竟一副要摔落在地的样子。
眼瞧着视野一斜,群山与天幕都竖了过来。
阮静漪心底喊了声“不妙”
,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护脑袋,免得自己在地上摔的太难看。
下一瞬,身后便有一阵劲风袭来。
旋即,阮静漪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拾了起来,骤然腾空。
她的视野里,那匹受了惊的马被碎石绊住,一边哀哀地惊慌啼鸣,一边猝然倒地,四只蹄子在空中乱扬着,溅起一团泥点子。
阮静漪看着那匹马,颇有些惊魂未定,心脏跳的厉害。
“没受伤吧?”
她听到了段准的嗓音。
抬头一看,就望见了段准的面容。
他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懊恼,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目光很压抑。
阮静漪摇了摇头,原本想说“没事儿”
,但话到嘴边,却又变了:“给钱。”
——给钱!
“……给钱?”
段准的目光有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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