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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术高超,还能射箭。
想必陛下当年贪玩时,也一定与段准玩的尽兴。
同一时刻,宜阳侯府。
宜阳侯府南侧的琅花苑,乃是二夫人梁氏的居所。
她喜奇花异草,因此这座琅花苑里也遍栽香木珍花。
一院的流碧翠叶、国色芙蓉,衬的雕梁画栋越显富丽堂皇。
老侯爷的三位正经夫人里,三夫人温氏资历轻,而大夫人则身体孱弱,久病不起。
于是,主掌中馈的当家大权便落到了二夫人梁氏手中。
她虽是侧室,却也是名门出身,有诰命在手。
由她来做实际上的主母,并无人敢置喙。
此时,梁二夫人便倚在一张竹席上,听下人们汇报府中近来的事。
“七少爷领着那位阮大小姐入宫去了,看来,少爷对那位阮家姑娘当真是上心的很。”
二夫人的陪房明嬷嬷笑说,“您先前不还担心七少爷会娶个家世好的妻子吗?如今倒好,他打算娶个无权无势的,恰好解了二夫人您的忧。”
梁二夫人闭着眼,一副悠闲散漫的样子:“哪有这么简单?丰亭郡主还在闹呢。
她若狠了心要嫁给老七做侧室,那老七照样能做嗣子。”
二夫人虽年纪大了,但保养的好,看起来还如四十出头一般,透着股让人猜不透的贵气。
明嬷嬷宽慰道:“瞧丰亭郡主那性子,哪里是愿意做小的?十有八九,就这么算了。
到时候七少爷没了妻子娘家的助力,哪里能与咱们二少爷相比?嗣子之位,定然落在二少爷身上。”
梁二夫人轻笑起来,似乎很满意这话。
她摇着团扇,慢悠悠地坐起来,道:“话不可说满,免得到时候事不如意,那就有的难受了。”
顿一顿,梁二夫人抚着团扇穗子,又露出欣慰的神情来:“不过,就算老七再得侯爷的心意,
,
嗣子之位一日不定,两个少爷之间的关系便必不可能缓和。
虽然段准早就说过自己无心于继承爵位,但这话说出来,谁能信呢?只要是个男人,那便有野心。
总之,梁二夫人和段显都是不信的。
“姑姑,姑姑!”
这头正在说话,那边的芙蓉花丛里忽然闯出一道靓丽的身影。
只见一个劲装的飒爽女子匆匆从月洞门后跑来,一边跑,一边不快道:“七少爷早不去宫里,晚不去宫里,偏偏挑我来的这日去宫里,他是不是存心想躲着我?”
梁二夫人半支起了身子,笑说:“哪有的话?进宫是陛下定的日子,老七也不好推脱呀。”
顿一顿,二夫人又教诲道,“月珠,你是大家闺秀,穿着打扮得妥当些,不要整日一身男装,怪不像话的。”
那飒爽的年轻女子却哼笑一声,说:“我与那些闺房里一副矫情做派的大小姐们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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