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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梁氏月珠
梁月珠被掐的吃痛,恨恨地瞪着阮静漪,“你”
了一阵,怒的说不出话来。
这阮静漪,人前一副雍容千金的模样,私底下却是个彻彻底底的泼妇!
果然,阮静漪和她的妹妹阮秋嬛一样,都是为了攀富贵就不择手段的人。
那阮秋嬛被稍微煽动两句,便愿意背叛姐姐,做起了嫁入豪门的梦;而这阮静漪呢,则口蜜腹剑,心狠手辣!
这阮家姐妹,没一个好东西。
也不知小侯爷几时才能知道她的真面孔?
“别想了,则久只会站在我这边。”
阮静漪像是知道她所想,冷哼一声,“便是我就这么掐了你,他也会护着我。
你要是不嫌丢人,就现在大声嚷嚷出来,让所有人知道,你被我掐了。”
梁月珠喉中的话哽住了。
开什么玩笑?要她当着陛下的面哭诉自己被掐了,这不是丢人吗?她向来要强,岂能在别人面前落了下风!
而且,今日她还有要事要做,若是在此时惹了皇上不快,那就糟了。
罢了。
横竖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这阮静漪,也不急在眼下一时。
丰亭郡主都被她赶出京城了,还有谁能和她争呢?
梁月珠咬了咬牙,咽下了这口气,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便转身恼火地大步离开了。
阮静漪见她走,这才出了帘幕,回到了席上。
段准问:“阿漪,你没受伤吧?”
阮静漪摇头,又问:“你都听见了?”
段准点头:“离这么近,怎么会听不见?你把她教训了一顿,我知道。”
阮静漪失笑,揉了揉自己手腕,说:“叫你看见我这么泼妇的一面,属实是罪过。”
段准说:“这能算的了什么?要是换了我来,就未必会手下留情了。”
当初梁月珠可是想让阮静漪直接坠马。
往轻里说,是断手断脚;往重里说,若是阮静漪被马蹄踩踏了,那性命都不保。
这样害命的事儿,只掐了梁月珠一下,岂不仁慈?
正说着,中秋的宫宴开席了。
只听太监声声唱起,大殿一角的琵琶声倏然转高,如一阵溅落池面的玉珠似的。
山珍海味,佳肴纯酿,如流水似地端上来。
大殿之外,月如玉轮,高悬于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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