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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圣旨了!”
管家更显出苦色来,“好大的派头,是知州大人亲自陪着来的,小的头都不敢抬,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听闻是要给大小姐赐婚呢。”
这一回,厅内所有的人都震动了。
阮老爷呆呆地立在原地,如在梦中,而段齐彦则一个箭步冲到了管家面前,皱眉质问道:“你说什么?赐婚?给谁?”
管家木着脸回答:“是圣上给咱们大小姐赐婚,赐嫁指挥使大人……就是那位宜阳侯府的小侯爷。”
段齐彦如遭雷劈。
圣旨她去了京城,一切都有。
圣旨的到来,让阮家数口人全部急哄哄而来,聚在了前院里。
就连本该卧病休息的韩氏,也被丫鬟搀扶着出来陪着接旨。
不多时,阮家人便到齐的差不多了,齐刷刷地候着,面色不尽相同。
阮老爷的神色既古怪,又惊喜,而老夫人则表情复杂无比。
月洞门边有两个孩子,年纪幼小,不必随着一道接旨,便趴在门那头,好奇地交头接耳。
“这个穿蓝色衣服的,是个什么人?听说是京城来的。”
“是来宣圣旨的。
他一到,犹如圣上亲至呢。”
“什么圣旨?”
“是大姐姐要嫁人了。
大姐姐生的漂亮,叫京里的皇帝也知道了呗。”
这两个孩子努着嘴,偷声地说话,时不时偷瞟人群最前头的阮静漪。
不仅是这两个孩子,秋嬛、芙蕖,还有侍奉的下人们,也都在若有若无地看她。
道道视线落在静漪的背上,如有实质。
静漪稳稳地站着,不言不语的,显出一种别样的沉静来。
负责宣圣旨的乃是宫中的御监,着一身藏蓝色长袍,头戴矮纱帽,眼睛尖尖细细,闪溜着精明的光。
他个头矮,是不怎么压人的长相,但丹陵的知州陪在他身旁时,却恭敬无比,极为客气。
见阮家一门都到齐了,御监抖开了手里明黄的卷轴,拉长嗓子,悠悠地念了起来——
“丹陵阮氏之女阮静漪,淑明贤正,堪得芳任。
秉性徽柔,毓德知礼。
今许为宜阳侯之子段准妻,望尔二人,慎持良缘,以肖古雅。
钦此。”
短短数句话,便是一道足以震动阮家的圣命——陛下竟亲自为阮静漪与那位小侯爷赐婚。
并且,静漪的位置还不是侧室,而是正室。
阮老爷听了这圣旨,一时觉得自己人在梦中,便伸手自己拍了拍自己的面颊。
须知道,小侯爷段准何等难以高攀,他这辈子可都没想过能让女儿能嫁进宜阳侯府去。
这就好比村里的姑子飞上枝头,忽然进宫做了娘娘。
阮老爷一连拍了自己五六下,脸都痛的火辣辣了,这才如梦初醒地恍悟过来,确切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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