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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父母和姜珩,满愿也是她重要的家人。
但这是她第一次养猫,作为纯新手,还有很多没处理过的情况。
“它睡着了,再观察一会儿,没问题的话你就可以带它回家。”
姜弥正出神地看,耳边突然响起了声音,她身子一颤,很快侧过脸去,微仰着头。
刚刚因为担心没分出什么心思,眼下这样近距离一瞧,姜弥却从男人未被遮住的眉眼里,无端想起一个人。
一个,很久很久没再见过的人。
在想什么呢。
姜弥不免失笑,又回过神来看向身前的人。
男人比她高了快一个头,外边套着件白大褂,里面的黑色衬衫贴着他的胸膛,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身型高挺、肩宽腿长,周身透着一股禁欲又克制的气息。
而且眼下明明已经快要凌晨了,精神状态看上去却比她还要好很多。
他身上没有她讨厌的消毒水味。
也没有医生必挂着的胸牌。
两人面对着面,却只剩下静,男人双手插兜,声音好像轻柔下来些,“怎么了?”
姜弥摇摇头,很快扬起抹礼貌的笑,“没事。
就是还不知道您姓什么?”
男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眸看着她。
他的视线落下带着温度,姜弥担心是不是自己冒犯到了什么,眨眼避开。
正想开口解释,站在身前的人却又先有了动作。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地摘下了口罩。
男人的脸没了遮罩,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眼前。
那一刻,脑袋像是被人用棒敲了一下,耳边只剩下不断的嗡鸣声。
男人的五官已经褪去少年时的青涩,棱角也愈发地分明。
那双眼眸深邃如海,此刻正静静看着她。
姜弥的眼底泄出些不该有的神情,还未来得及掩饰,站在身前的人又不急不缓地开口。
“我姓江。”
“姜弥,好久不见。”
“还记得我吗?”
姜弥彻底地愣住了。
心脏处像是被小猫爪挠了一下,捂不住的痒意跑出来。
她曾预想过无数个和他重逢的场景,该说什么,该有什么表情。
但没有一个是像现在这样。
暴雨夜,猝不及防、狼狈不堪。
情绪在这半分钟内转换几次。
姜弥一时没答,男人便依旧在看她。
姜弥收回在背后的手,终于点了点头,哑声开口。
“江裘晏。”
“好久不见。”
-
姜弥抱着满愿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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