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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同时,警蹕声响,二条大路上的藏人们喊着:「让开,让开!
」
天皇亲临二条宫,定子一得到消息,立即要女官们搬来重重几帐与屏风挡在主殿妻户,不愿直接与天皇面对面。
天皇一下车,见到二条宫的大门损毁成这副德性,心里挫了一下,他终于知道定子在气些什么了。
他不论三七二十一的直奔入内,等不及要见上定子一面,想和她解释并赔不是一番。
他的心心念念竟换来定子的隔帐怨懟,妻户内帘幕无重数,挡的是谁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唤着:「定子、定子,不要不搭理我…」
无论他如何呼唤,就算喊破了嗓子,定子哼也不哼一声。
「定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拜託你听我说好不好?」他弱弱的央求,帐内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天皇再也禁不住了,直接掀起层层障子、推开屏风探头入内。
原来,定子正背对妻户默默淌泪。
(1)她原本最引以为傲的发光可鑑仅足披肩,虽说她身外覆着层层叠叠的褂子,仍可探知她因重重打击的消瘦。
「定子…」看到受尽折磨的定子,天皇心生诸多不捨与怜惜,他伸手欲拥抱定子,却被定子躲开,她严词拒绝:「我乃已剃度之人。
」定子的态度使天皇慌了手脚,这是她头一回对他说“不”
。
「我不管,定子。
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吧!
不要躲我啊!
这些日子里我无不想念你的时刻。
你好歹也看看我吧!
」天皇一股脑儿的双手环抱定子,不教她再度挣脱。
「放开我!
」定子嚶嚶哭着,死命挣扎。
「我知道一切的一切,我知道伊周哥哥没有私修大元帅法,不曾诅咒母后。
他是清白的。
」天皇抱紧定子,急忙解释。
「既然我兄长是清白的,为何还安这些罪名?伊周为此生死未明,我母君为此忧愤而死,你害他和隆家见不到她的最后一面!
你还得了我母君吗?」定子首次甚此严厉的责备他人,她就事论事,检非违史厅的看督长无礼至极,破坏二条宫她全然不追究,她讨得是伊周应得的公道。
「是我无能,受母后胁迫,对于政事竟无法作主。
碍于母后…我真得…」整句话还未说完自己也就掉下眼泪,「我会想办法赦免伊周、隆家回京,册封伊周征夷大将军之衔,你和女儿同我回宫好不好?定子……」他早已哭成煎蛋眼了。
定子是一位善解人意、温柔婉约的女子,她见与自己从小朝夕相处的天皇如此自责,还哭红了眼,好像不原谅他便是自己无情的模样,心也就软了一半,尤其是放伊周、隆家归京这承诺。
此月,定子皇后返宫。
(1)平安时代女性的头发异常重要,故出家不必剃光,只须裁到大概披肩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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