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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章 屯田入档万卷存库（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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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

程辅之道，"

他造册，造了十七年前的旧账，可纸，是新的；水印，是假的。

他这假册，混不进库。

他多占的二十亩——田里，还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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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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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着，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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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辅之道，"

多占的二十亩，依律，收归官田。

造册的屯田官，革职，查办。

假册，当场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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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毁？"

查案的人道，"

不留着，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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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在案卷里；假册，不能入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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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辅之道，"

架上的册子，是给后人查的。

假册入架，后人查到的，就是假账。

假账，会害了后人的判断。

销毁假册，是保住真账的干净。

"

假册销毁那日，老书吏把它，投入了库房外的火盆。

火舌卷起，假册化成了灰。

老书吏望着那堆灰，道："

这一卷，是假的。

可库里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卷，都是真的。

真的，经得起查；假的，一查就露。

入档入得严，假的，就混不进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