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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章 私通边市草原分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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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从可汗的赏赐。

可汗赏赐，分到咱们部的，一年，就那几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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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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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勒道，"

可中原的秋市，一口锅，换三张皮。

你算算，是等可汗的赏赐划算，还是去秋市换划算？"

"

可……可那是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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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怎么了？"

老铁勒道，"

中原的秋市，开着门。

门开着，咱们去换盐、换茶、换锅——换了，就是活路。

不换，等着可汗赏赐？可汗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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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老铁勒的话，族人们半信半疑。

可三年下来，铁勒部靠着秋市的通商，换回了盐、茶、铁锅，还有布。

部族的牛羊，越养越多；部族的日子，越过越实。

铁勒部跟边关打交道，是打出来的交情。

头一年，铁勒部的商队，头一回进秋市，什么章程都不懂。

他们把货往市口一撂，等着中原的商人来买。

可中原的商人，围着他们的皮货，转了一圈，摇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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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铁勒部的族人，急了，"

俺们的皮货，是上好的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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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子是好皮子，"

市里的司市官，过来看了看，"

可你们不会鞣。

皮子鞣得硬，裁衣裳，硌人；做靴子，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