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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新血入朝老臣传灯（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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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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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辅之道，"

可老夫还要告诉你：粮，不光要足，要匀。

足，是仓里有粮；匀，是百姓碗里有粮。

你管天下的粮，管的是仓，也是碗。

仓满，碗空，是祸；仓满，碗满，是福。

你记着：粮，是给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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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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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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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着，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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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辅之道，"

老夫干了二十年，就干明白一件事：天下的粮，是天下人的命。

你管粮，就是管命。

管好了，天下人，有饭吃；管不好，天下人，饿肚子。

你把人放在粮前——你的粮，就管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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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顶上后，头一桩事，是各部的岁考。

岁考，是六部，每年一回，考各部主事的账、案、章。

往年的岁考，是沈砚、魏濂、程辅之，主考。

这一年，老臣们致仕了——岁考，换新人，自己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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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考自己？"

有年轻的官员，在岁考的堂上，道，"

往年，是老大人们考俺们。

今年，俺们自己考自己——这岁考，还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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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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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道，"

老大人们的岁考，考的是账清不清、案正不正、章实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