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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堂叔被土匪砍伤了腿,血一直止不住,咱村里也没有大夫,这可怎么好?”
秦朗想起爷爷在世时,每年都会配一些金疮药。
后来爷爷去世了,这个事情奶奶便交给了他,每年家里都会配一批。
“孙奶奶,家里还有,我回去拿。”
等两人跑回家跟秦奶奶一说,秦奶奶翻出炕上的木箱子。
从里边拿出一小盒药粉,想了想又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两颗药丸在帕子上。
叮嘱陆青青,盒子里的是涂抹在伤口的,用来止血。
帕子包着的是口服的,有滋补生血的功效。
两人到老村长家时,老村长媳妇还在门口等着,见人来快步拉着两人回到屋里。
屋子里,有几个穿着富贵的人,在旁边椅子上坐着。
而炕上,陆天明形容狼狈,左腿上一处长长的伤口还在冒血,皮肉翻卷,看起来甚是可怖。
陆天明见到两人还想打个招呼,谁知身子一动牵扯到伤口,痛的脸都扭曲起来。
陆青青忙将手里的药递给床边的老村长,说明用法。
他见到这药面上一喜,这药之前他见秦爷爷用过。
当时出门走镖,受了伤就是涂的这个,止血效果很好。
刚到家时,就把伤口处理过了。
现在则忙给大儿子伤口处洒上药粉,很快伤口就止住血了。
陆天明表情也和缓许多,笑着跟陆青青两人道,
“秦叔这药真是好,我感觉腿都没那么疼了。”
老村长一家见情况好转,都松了口气,招呼陆青青二人坐下。
这时,原身的小姐妹桂花端着茶水进来,见到陆青青时顿时一愣。
没想到大丫去了秦家居然长高了。
脸上长了些肉,皮肤也养白了,搭配上精致的五官,有了些美人坯子的感觉。
身上一身厚实的棉衣干干净净,一看就是新做的,大丫真是跟之前在陆家时不一样了。
想到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簇新的袄子,想着上次爹去县里给买的银簪子,自己在吃穿上还是比大丫强。
随即又想到自己随了娘的塌鼻子,不管怎么防晒都有些黑黄的皮肤,不由一阵懊恼。
桂花给客人们上完茶水后,站到了她爹陆天信身边。
目光扫向秦朗的方向,看见秦朗呆愣愣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释然。
就算大丫长得比自己好,可还是嫁给了个傻子,一辈子要跟个傻子过日子。
爹这么疼爱自己,肯定会给自己寻个好人家的。
见客人都坐下,陆天明这才说起来受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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