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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儿的神情有些紧张,手上拿着一张诗笺:“小姐小姐,出意外了出意外了,这次曹公子怕是又要输了……”
先前聂云竹还未过来时,扣儿在床边服侍元锦儿,主仆俩就说起过今晚的诸多诗作。
以数量来说,丽川那边的佳作自然是最多的。
但以个人来说,曹冠在今夜发挥甚好,几首佳作都为人称道,去了濮园那边赴宴的李频则只是表现中庸,因此在扣儿看来,今夜的诸多诗会,怕是曹冠的名气又要被坐实一次了。
然而这一下没头没脑地跑进来,显然又出了问题。
元锦儿疑惑道:“怎么了啊?”
“濮园那边又有诗作过来了,这次大家都被吓到了,外面气氛好怪呢……”
虽然这次不是六船连舫,但濮阳家的诗会在上元夜还是被称为濮园诗会的。
“濮阳家……又怎么了?”
虽说将来的目标是想要被人当猪养,但毕竟有过这么久接触,元锦儿终究还是希望曹冠名声高的,这时候疑惑地接过那笺纸。
旁边的聂云竹倒是笑了起来:“看来李频李公子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濮阳家在五个月前杀匹黑马出来已经很令人惊愕了,这次想来是一晚上都平平无奇的李频发了飙,拿出一首佳作来震慑住了众人。
这个不出奇,李频这人的风格一向有些剑走偏锋,有时候却是很让人感到惊艳。
听得小姐这样说,胡桃神色有些复杂,似乎有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扣儿拼命摇头:“不是啊不是啊,不是李公子,是那宁毅宁立恒,他又作了一首上元词……”
“啊?”
聂云竹愣了愣,连忙也朝那笺纸上看去。
旁边扣儿已经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外面说得好有趣呢,听说这宁毅今天本来没有打算去参加诗会的,只是逛街的时候被人看到,就被请上去了,一大群人还刁难他……”
聂云竹此时看着那笺纸上的词作,看到一半时,已经听不到那些杂音了。
她与宁毅来往已经有些时日,他们并非因为才学而来往,但对于宁毅的才气,聂云竹却是一直都听说了的。
两人之间从不提才学诗词什么的,只以普通朋友身份来往,但若要说聂云竹心中没有期待、疑惑什么的,自也是不可能。
对于她来说,眼前便是她未曾见到的,宁毅的另一面。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元锦儿小声地念出来,直到最后的那个落款:苏府。
宁毅。
宁立恒。
天亮了,又是通宵。
各位,^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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