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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有命案的,那个大汉,太不好对付,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若是一般的书生看了,恐怕都要胆寒。
宁毅调整着呼吸,在心中分析着这些,也不知什么时候,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他微微睁开眼睛。
有人在悄悄地开了锁。
锁开到一半时,停了下来:“弟弟,你干什么?”
“哥,那肉猪的鞋……反正他也用不着了。”
“爹说了不许乱来,钥匙给我”
“哦。”
兄弟俩的对话都压低了声音,随后各自远去。
宁毅原本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又长长地吐了出来,手在背后的墙壁上,加快了轻微摩擦的速度。
还没过多久,门口那边,再度响起细碎的声音来。
门打开不多,身材壮硕的少年悄然挤进来,随后轻轻哼了一声,有些得意。
他手上操着一根棒子,将手中的铁丝收进怀里。
少年朝墙角那边走过去,看清楚了被绑住手脚扔在地上的书生,这书生文弱,看来还没有他结识,简直弱不禁风的样子。
城里那帮富人,都是这样。
“肉猪,你要是醒来了,敢乱来,我一棒敲碎你脑袋……”
那少年恶狠狠地、轻声地说着,在旁边等了一会儿,随后将棒子放到一边,蹲下来脱掉了那书生的鞋子,籍着微微的光,他喜欢地看了看,随后背对那书生坐下来,脱掉自己的鞋――背对着对方穿鞋,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了。
第一只鞋、第二只鞋,又漂亮又合脚……就在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后方,那道身影无声地坐了起来,双手在黑暗里舒展开,绳索从他的手腕上不断掉下来。
那双手,陡然合上。
咔――脑袋转过一个方向。
他没有穿鞋,就那样无声地推开门走出去,外面是船屋的走廊,“王”
字形的构造,六间房,他被关的是客厅与厨房中间的房间,没有门,另一侧的三间也只有窗户。
走廊上没人,他悄然过去,朝客厅看了一眼,迅速收回来。
三个人,一张桌子,一盏油灯。
其中一个是跟他说话的大汉,另一个也是身材魁梧,如同铁塔一般,第三人……应该是那大汉的大儿子,身高也超过了一米八。
三藕浮碧池……房间里,铁塔般的男人正在与那大汉的长子说话。
“……大郎,叔叔告诉你,这江湖上,只有真正的狠,真正的胆大心细,才能立足。
但不要以为狠就是争勇斗狠,真正的狠,在真正要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只要一次,所有人都会怕你,想当年,那姓雷的……”
话语进不了宁毅此时的脑海,唧唧呱呱唧唧呱呱,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像个哲学家……他环顾四周,门在客厅这边,该怎么出去,自己出去了水性不佳,外面的水流虽然比较平缓,但声音也大,如果被听见,逃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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