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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翰六年秋,甚至为占人田产,在城外二月村强安罪名,害死人一家老小,此事后来弄得人驹知,只是没有证据,谁也动不了他,在下早已闻其恶行,此前素来也仰慕豪迈任侠之风。
壮士若信得过在下,在下愿助壮士一臂之力……”
方才的四处转悠只是游走于危机的边缘,没什么大事,这句话的出口,才真正是一次冒险。
当然,配合两次刺杀的一些细节,再加上目前的这个局势,他能确信风险已经被降到最低。
不过,若能有什么效果,自然也得建立在刺客上了车这仅有三成可能性的前提上。
道路前后没有行人,这句话说完,宁毅等待着可能出现的回应,然而过了好半晌,那回应也没有出现。
莫非算错了?布局不能完美的情况下,失败是常有事情,毕竟从一开始,机会就不大,当然,也不至于因此失去什么。
时间过去,宁毅心中升起淡淡的遗憾,叹了口气,正打算停车望望车底,砰的一下沉闷地响起在后方。
宁毅心中一个激灵,跳下马车取了灯笼朝那边过去,只见那刺客女子身上过了一张黑布摔在道路上,已然晕了过去。
从一开始杀宋宪反被围住,她豁出力量在那种局势下将宋宪硬生生地干掉,本身也已经受了许多的伤,宁毅偷偷看时她还表现得强悍,但这一路在城市间奔突,被围追堵截,身体自然也被逼到了极限,当忽然间被宁毅说破她的躲藏,她或许也打算陡然冲出来,但这时候再要聚力,大概就陡然晕厥过去。
这女子为了一路上不至于滴下鲜血而用这布将身体裹起来,此时还是紧紧拉着。
宁毅看了几秒钟,连忙将女子抱起来。
之前发生几次猜错、意外与变故,但眼下这一环上,真是完美的变局。
从一开始,能让这女子上车的可能性就不高,而在上车之后,如何在微妙的局势下取得对方的信任,一步步的帮忙、铺垫,让她欠下人情,然后考虑谈判……这些事情完成每一环每一环的几率都在降低,但眼下倒的确是最理想的结果。
单纯说点话就要取信对方,可控性太低了,她如今晕了过去,倒是省了接下来的许多事情,只要自己先帮她治了伤,做了事,等她醒过来自然会有更多的理性考虑现状而减少怀疑猜忌。
这道路距离学堂边他所租下的小院子也已经近了,转过前方转角便到了门口,宁毅看看周围的情况,随后打开门抱着那黑衣女子进去。
外间是他用作实验的地方,里间则有个小储存室,只是目前还没有多少东西,原本就有床和椅子之类的在那边,是以前的人留下的,宁毅将女子放到床上,转身出门,稍微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随后返回来寻找伤药。
一些常用的跌打药物,绷带之类,由于考虑到做实验可能受伤,原本就是准备了的,然后还拿了针线,点亮一只瓷瓶制成的简陋酒精灯――由于要配合聂云竹开饮食业,他做了个小型的蒸馏器具,倒是先把少量产的酒精给制出来了――拿着推开里间的房门才迈进去一步,刷的一下,剑锋已经冷冷地递到了他的颈项上。
这也醒来得太快了吧……宁毅拿着酒精灯一动不动,心下暗暗嘀咕着,前方那女子斜倚在墙上,持着那剑冷冷地望着他,大概马车上的那段话终究还是起了作用,倒是没有直接杀人的想法,片刻,问道:“你想干什么?”
“伤药。”
宁毅举了举右手上的小包裹,缓缓放到前方的小桌子上,伸开。
说着,随后将酒精灯也放下了,举起双手:“帮你治伤。”
“我怎么信你?”
“自己判断。”
女子伸手拿起一个装伤药的小包嗅了嗅,望宁毅一眼,扔到旁边,又打开一个瓷瓶看了看,还是扔到一边,这个过程中,终于将手中的剑缓缓放下,片刻:“这鱼钩用来何用?”
“针,帮你缝合伤口。”
“缝合……伤口?”
“嗯,把伤口缝起来,好得快。”
女子古古怪怪地望了他一眼:“出去。”
随后又加一句:“只能在外间,你若离开,或是耍什么花招,我立即出去杀了你”
“我烧点热水给你。”
这女人应该自己带有更好的药物,也不好让他来处理那些伤,宁毅点点头退出门外,随后笑着摇了摇头,无论如何,第一步已经搞定了。
“我叫宁毅,字立恒,姑娘你呢?”
于是他保持着谦和,絮絮叨叨地开始套近乎……ps:待会修改,有个很长的ps,对宁毅性格感兴趣的可以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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