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事情既然是这样,那也没什么办法了,前几个月的锻炼强度不大,仅仅出于健身的习惯,因此对这具书生的体格没起到多彻底的作用,接下来该把系统性的强化锻炼提上日程才行。
一路回到小楼之上,苏檀儿跟着宁毅也进了他这边的房间,片刻沉默之后叮嘱了宁毅今晚好好休息,然后稍有些为难地暗示着自己晚上还是要出去的事情,因为前几天就跟他说了,要去参加濮园诗会。
无论宁毅是否生病,濮园诗会苏檀儿都是一定会去的,因为对她来说,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跟某些人套关系,谈生意。
在这个确定性上,即便宁毅不高兴,乃至于大吵大闹,恐怕都没什么区别。
只是作为妻子的身份,在夫君感冒的时候交代这种事情感觉似乎就有些奇怪。
不过宁毅倒是理解这事,他心中只是对着这种事情觉得有趣,自己这个小妻子一方面肯定不会放弃掉苏家的那些生意,另一方面又希望能尽量兼顾这场婚姻,哪怕在目前来说这还根本是场有名无实的婚姻,并且她还占着主导的地位。
古代的女人啊,这真是让他觉得可爱的努力。
稍稍欣赏一番苏檀儿努力斟酌着不想给他多余想法的表情后,宁毅笑着让她早去早回。
待到苏檀儿准备离开,叮嘱婵儿好好照顾他时,他才想起来:“哦,不用了,让小婵一块去玩玩吧,我没什么事了,顶多看会书就睡。”
濮园诗会的六船连舫上表演众多,一路上还能欣赏整个秦淮河的灯市夜景,对于此时的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盛宴级的享受。
前几天开始小婵就在他面前兴高采烈地说这诗会有多好玩多好玩了,因为以往苏檀儿都会带着她们三个一块去。
宁毅对婵儿感觉很好,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搅了小丫头的兴致,不过苏檀儿还没有说话,婵儿已经笑着摇起了头:“我不去呢,在家里陪姑爷一起看书。”
纯以感情而论,苏檀儿视三个丫鬟如妹妹一般,绝对比对现在的宁毅要深得多,但无论如何丫鬟毕竟是下人,眼下小婵懂事,她便不用多说了。
宁毅费了几句口舌,确定没办法说服小婵之后才作罢。
两人在二楼廊道上目送三人远去,从这里望出去,苏家的这片宅院在视野间远远铺开,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街道、整个江宁城一片鳞次栉比、灯火辉煌的热烈场景,这时候如果能找个高的地方望下来,这片古代的辉煌夜景必然别有一番风味,只可能今天倒是没办法欣赏了。
“姑爷,我们进去吧。”
小婵笑道,“你也给小婵讲个故事好不好?”
“凳子搬出来就在这里讲啦……”
“那我不听了。”
小婵一抿嘴,随后又为难地挑了挑,“这里风大啊,进去啦……”
“没事的没事的,你看,都没风,而且我穿了这么多……要不然再加顶帽子好了……从这里看看也很有趣的啊,就这样说定了,凳子搬出来,给你讲个……西游记……要不然西厢记的故事也行。”
他既然这样说了,婵儿也只好放弃了立场,两人搬了凳子在这小*平台上坐下。
这时候苏家的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热闹,偶尔能看见准备出门的人,远远的各种鞭炮锣鼓声、吆喝声传来。
中秋夜虽说是陪家人过的节日,但实际上各种应酬还是很多,例如苏檀儿一般要去赴会的不在少数,灯会、酒会、诗会,各种各样,普通人家也未必都要呆在家里,出去逛集市看舞龙舞狮猜灯谜才显得热闹。
而此时在城市各处,一个个最主要的节目也已经接近开始,有的诗会已经往外面挂出了第一首诗,然后也会有某些固定的青楼将这些诗词选唱出来,至于最大的几家诗会,人还在陆续赶来,苏檀儿出门的时候,举办止水诗会的潘府门口也是各种名人云集,平日里与宁毅等人在河边下棋的秦老今天也穿上了相对正式一点的衣服,在小妾芸娘的陪同下出了马车,随后便有人领着一大群跟班赶过来迎接:“秦公驾临,潘府上下蓬荜生辉……”
这人正是如今的潘家家主潘光彦,同时也是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潘明臣的大兄,才学也是不凡,最擅长绘画,尤其是仙鹤图为其一绝,一般人都尊称一声鹤翁,尽管如此,对于这秦老,他仍旧是颇为尊敬。
两人年纪相仿,秦老连忙笑着还礼:“不敢当不敢当,鹤翁你若还是这般多礼,下次我却是不敢再来了……”
“哈哈,秦公还是这般风趣……对了,明公也已经到了……”
两人寒暄一番,朝里面走去。
不久之后,止水诗会开始,原本停靠在秦淮河最为热闹街道边的六艘画舫连成的大船也缓缓驶离岸边,一首首的诗词从各个聚会上传出来,在城市各处传扬,满城灯火与笙歌中,风雅的气息也变得愈发浓厚了起来,这个城市热闹的中秋夜,才开始正式进入了**。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