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林场出来,王守业身上也多了个背包。
王守业上次在山上见了周锐那个背包就眼热不已,这次正好张主任带着他们去仓库拿军用水壶,王守业一眼就看中了,花钱买了下来。
当然也不止这些,一人还换了两套劳保服。
周锐的衣服上次就被狼划拉得不成样子,家里都没衣服换了。
而且这林场的劳保服可比普通布料做的衣服结实多了。
“叔,这鹿皮去哪卖?供销社吗?”
周锐拉着板车问王守业。
在林场里面一切都是周锐出面,可出了林场,王守业的人脉可不是周锐能比的。
“不去供销社,价格太低了。
我带你去见个人,他那专门收皮子的。
价格至少比供销社高个两成。”
于是,周锐拉着板车专心的跟在王守业后头。
“王炮,你可是有阵子没来照顾我的生意了?”
一间镇子边缘的土房子,一位老人在外面摆了个茶摊,一开口就是一副江湖气息。
“刑老。”
王守业抱拳道:“我虽然是老炮,但也不是每次上山都能有收获的。
这不,刚打了东西就来了吗。”
“今儿带了什么好东西?”
邢老头站起身来。
王守业从板车下面解开绳子,抽出一个麻袋来,率先往房子里面走去,显然和邢老头很是熟悉。
“三张鹿皮,两大一小。”
进了里面,王守业直接把鹿皮从麻袋里抽出来,往桌子上摊开。
邢老头跟在两人身后,等进屋后转身把门关上,上了门栓。
把灯打开,也不嫌鹿皮的味道大,直接就检查起来。
三张鹿皮,两张大的完好无损,只有脑袋上一个洞眼。
小的从脖子上剥下来的,王守业那一枪用的独弹,几乎打断了整个脖子。
至于还有一张,王守业给留在蛟龙峡村了。
因为皮子被猎狗咬了多个地方,卖不上什么价,留给小雁儿和小年糕做衣服了。
邢老头透过枪眼看着王守业:“这不是你的枪吧?那张小的倒像是你的手笔。”
“认识一下,我新收的徒弟,你叫锐娃子就行。
这两张皮子都是他打的。”
王守业用下巴往周锐那边示意了一下,眼神中的得意压抑不住。
“邢老。”
周锐面无表情,对着邢老头抱拳一礼。
一个场景一种做派,周锐在这里没打算跟在林场一样。
那里是职场,这里是江湖。
“好。
你的经验加上锐哥儿的枪法,以后这山里你可是头一号了。”
邢老把鹿皮放桌上,轻轻抚摸着。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