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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自己来就好。”
青芜挺不自在的,向来都是自己去向君临示好,偶尔他心情好干点人干的事,她简直如坐针毡,君临手上的动作停下,一只手撩起她的长轻嗅,顿了两秒后说,“因为我不是辰西?”
青芜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今天是不是就迈不过辰西这个坎儿了!“你别这样,我和辰西真的没什么,是因为清清拜托我,我才做了辰西的舞伴。”
她又不能将清清的心思说出来,只能尽可能解释,君临眼底泛起的冰川融化了不少,青芜稍稍松了口气,随即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寒气嗖嗖地往外冒,温凉的手指拂过她的侧脸,定格在下颌处,用力捏住她柔嫩的双颊,“因为我不是景言?”
青芜差点以为他要直接拧断自己的脖子,提起的心松了松,深吸口气,缓缓说道,“君临,我没那么贱,对一个骗子念念不忘。”
她澄澈的眸子直勾勾地对视镜子里的君临,不避不闪,“君临,我不到三十岁,我可以活两百岁,辰西对我来说只是一段人生经历,只要我还活着,就抹不去这段经历,但是也不会留恋。
你三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呢,有没有喜欢的人,现在还喜欢吗?如果不喜欢了,你也抹杀不了这个人的存在,对吧?”
青芜有些忐忑,她第一次有了和君临正面谈这件事的勇气,景言就像是她亲手埋在和君临之间的定时炸弹,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很缓慢,也要慢慢将这颗炸弹排除,君临的手环过她的腰,精致下颚埋在她的肩窝,没有言语,青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但感受到他周遭的寒气散去,情绪已经平复不少,也就仍由他抱着,突然,他将她打横抱起回了卧室,青芜本能地紧张起来,“怎,怎么了?”
他沉默着掀开被子,随即俯身抱住他,“除了睡觉你还想让我做点别的?宝贝儿,我今天有些累,改天。”
青芜心里真是有一万头小怪兽奔腾而过,这含着委屈的解释是什么鬼,谁想她做点什么了!
“改天就算了,不用”
下一秒,君临突然狠狠深吻,眸色暗了几分,“你的意思是,必须现在”
“当然不是!
睡觉!”
青芜拉过被子蒙头睡觉,这个人的脑回路真的和自己不一样,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突然又意识到他像是故意的,偷偷掀开被子缝隙看,他双手交叉,悠闲地放在脑袋下,唇角的笑意真实又迷人,当然还少不了几分玩味,她气得抬脚就想踹他,但看到他密集垂下的睫毛阴影和脸上的疲倦,忍不住动作顿了顿,搞不清自己是突然怂了还是怎么的,心里一阵烦躁,侧身继续睡觉。
闭上眼睛的瞬间,君临长臂一伸,将她捞入怀中,闷声道,“我不会和你一样接受景言的存在”
青芜愣了愣,才明白这是他迟来的和平信号,他勉强接受了自己的说法,却依旧坚持己见,他平时那么高傲的人,伸出这种别扭的橄榄枝,怎么还有些可爱,莫名的,青芜心里一软,唇角柔和了几分,安心入睡,将睡未睡时,他咬着她耳朵说,“以后离辰西远点。”
青芜顿时就炸毛了,狠狠瞪他一眼,“你到底有完没完!”
更年期到了吗,这个老混蛋!
偏偏她炸毛的样子太可爱,浅浅月光下粉嘟嘟的脸,微微撅起的唇,软萌软萌的,像是吃一口就化掉的棉花糖,君临突然不想破坏这份可爱,一把将她的脑袋按在怀里,“你做噩梦了,说梦话。
快睡觉!”
青芜看他一脸笃定,竟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境,于是顺着杆子往下爬,闷头继续睡觉。
星爵城又下雪了,青芜睁开眼一瞬间,便将这白茫茫的童话世界落入眼中,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她突然不想乱动,懒懒地窝在被窝里,看着雪花静静飘落,到现在她也没摸清楚气象部门会在什么时候造雪,看起来一点规律都没有,不过无论天气如何,都不会影响正常的交通和飞行,这一点倒是和荼白配合得很好,青芜不禁想,能让整个星爵城改变规则也要配合的人,其实也挺幸福,有人宠着她他的任性,下雪白色好像忘记了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小九!”
青芜猛的坐起身,她把自己的崽子忘了个干净,我天,她这一阵天崩地裂的嚎叫,直接把身后的大佬从被窝里生猛拉扯了起来,“嗯,你又诈尸?”
君临的声音低哑,眉头拧了拧,显然不高兴这么生猛地叫醒服务,“没有,我做噩梦了,梦到小九丢了。”
“要不,您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餐”
他难得好好休息一整夜,想来是有些起床气的,青芜拿上衣服就准备溜走,“在这里换”
“哈?”
他不耐地重复一遍,“在这里换,你是我的女人,换个衣服没必要躲着我。”
青芜呼吸一紧,这大概就是成熟男人起床气的另类表现形式?她可不想点火药桶放烟花,背过身,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换好衣裙,君临表情明显一滞,带着些不可思议,“你们女人还能这么穿衣服?”
青芜红唇微挑,就喜欢他这没见过世面的稀罕样子,这算什么,女人脱衣服时更有百种方式让自己一丝不漏。
不过她可不敢说,快速遁走到厨房。
“阿芜妹妹起来了,快坐下吃早饭。”
阮含像个贤惠的妻子,从厨房端出早餐,青芜扫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中西两种,这起码得比她平时早起大半小时,果然恋爱的女人最可怕,“你不在的时候,我做习惯了,反正在这里白吃白喝,闲着也是闲着,阿芜不会介意吧?”
阮含撩了撩头发,有些不好意思道,“不介意,不介意,阮阮你开心就好。”
青芜心想,自己吃现成的也不好介意的,乐得轻松,只是阮含这话里话外的,都俨然有了些女主人的意味,倒是真没觉得她不好意思,不过她并不关心,只是担心以后这食材购置费,君临不会少了自己的吧?自从她回来后,君临直接冻结了她的私人账户,青芜看过,只留下了食材费,现在她可是大写加粗的穷人(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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