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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轻笑一声,明知故问,“怎么帮?”
蜷起的手指又伸直,指尖对着阴蒂,他又补上一句,“这么帮吗?”
他坏心眼的一摁,谢浅立刻受不了了,春液大量的往外涌,跟一眼小汪泉似的,都弄到了谢恒的袖口上。
“往下……父亲……往下……”
谢浅被摁的发抖,腿微微分叉,挪开胸前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指往下带,带到出水的逼口处,“进去……谢恒……”
指尖拨开,谢恒用指腹重重碾磨了会儿逼缝。
指头顺着逼缝刚钻入穴里,就被穴里的褶皱吸出,像是吸盘,吸着指头向深处插。
真紧。
谢恒想。
若真肏进去了,他和谢浅谁都不会好受。
手指进去一半,来回捣鼓几下,春水便四溅。
谢浅脑子里那根弦儿早已断裂,是一片的空白,胡言乱语的说着淫话,“插深点……谢恒,插深点……马上就到了……”
马上……
只要手指全部插进入……
脑海中本能的浮现出那副淫荡的画面——
她吞吐着绞弄他的手指,快感一点点的增添,临近了边缘——
可就在这时,客厅的仆人倏然敲响书房的门。
“先生,乌司长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有关十五号那天刺客的,现在在门外候着。”
[
,,填充物被抽出,一下子坠入无边的空虚与瘙痒。
简直是要命。
她可怜兮兮,像是正玩玩具,玩具却突然被长辈收走的小孩一样的看谢恒。
只不过小孩是玩玩具,她是被玩穴。
什么都没说,但她那眼神却什么都说了。
谢恒自她面前起身,性器将裤裆顶成一个小帐篷,直直对着她的嘴。
鬼使神差间,谢浅抬手,要去解他腰间皮带。
谢恒摁住她作祟的手,“阿浅,乖一点。”
谢浅眼眶里泫着泪,也不知道是方才被弄爽了,还是故意搞出这么一副样儿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管是哪一点,都没能留下谢恒进行下一步。
着实可惜。
谢恒到一旁,用帕子认真的擦拭着手指。
从根到头,一根根的擦干净。
谢浅则是在旁边盯着,边盯边想他玩自己穴的样子。
想了不过几息,小穴更痒了,像是有蚁虫在爬,急需东西插入进去,捣烂“它们”
。
既然谢恒帮她达成不了,那她为何不自己试试?
她伸直手指,对准穴口要插进去。
谢恒仿佛有读心术,瞥过头来觑她,“不许自亵。”
闻言,谢浅一怔,暗啐一句怎么想什么他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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