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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药
已是傍晚,夕日西下。
细碎的余晖自窗户泄入,正正好投在谢浅瑕白的身躯,照在敞开的腿根,穴口隐隐约约泛起波光。
谢恒撑着扶手起身,走到她身前。
伸手要触碰她腿间抽红的戒尺印,谢浅却打掉他的手,“我不要你碰我!”
谢恒倒有些意外,问她:“跟我置什么气?”
她扭开头,“你自己知道。”
谢恒心里自是知道。
他掰过她的头,用手温柔的抹掉她的泪珠说,“若不这么做,你会记得教训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
如果不让她疼深了,类似的事情她还会去做,甚至会做的比之前更严重。
谢浅没说话,泪汪汪的看着谢恒。
谢恒抬掌揉了揉她的头,声音也放柔不少,安慰道,“好了阿浅,我也有错,我同你道歉?”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谢恒无奈叹声气,视线重新移到肿红的穴肉,指尖轻微碾磨,“疼不疼?”
“疼……”
“我让仆人送药过来。”
闻言,谢浅直起头说,“谢恒,你给我抹。”
谢恒微微怔愣,不过很快被宠溺取代,应了她的要求,“衣服披上,去旁边坐好。”
仆人端药到门口、敲门、谢恒开门接过,重新上锁。
谢浅坐到书房内的沙发,两条腿弯曲放在上面,身子微微往后倾,将私处泄漏无遗。
谢恒则是半蹲在面前,捏着蘸好药的棉签先涂腿间的抽痕。
从谢浅这个角度去看,刚好能看到谢恒裤裆中央鼓囊囊的一
,心,跟他谈论起伦理来,“可我是你女儿啊,你是我的父亲。”
“阿浅,你别忘了我是个正常男人。”
谢恒没那么高的道德底线。
腿根那几道抽痕涂完药,他拿了根新的棉签,“更何况,你有把我当成过父亲吗?”
赤裸的肉体。
翘立的乳尖。
分开腿而露出的嫩穴,都替谢浅回答了这则问题。
蘸了药的棉签头拨开微阖的阴唇。
药物刺激着穴肉,张缩着,吸着棉签头往更深处探索。
谢浅被弄的身子一颤、弓起,淫液一汪一汪的泄出,泄在谢恒的手掌。
细碎且带着几分苦楚的呻吟自齿缝间溢出,谢恒的目光微微发沉,“刚涂的药都被水冲下去了,还得重新涂。”
说着,拔出被润湿的棉签,淫水顺着肉缝滑在身下沙发,洇湿成片。
少女淫荡的模样落入谢恒眼里,藏在裤中的性器硬的跟烙铁似的,顶着布料,仿佛下一秒要撑破。
他脸上却还是一副从容,瞧不见的半点情欲。
新的棉签重新伸入她的穴里,不深。
毛软的头刮着两侧的肉,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
谢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体内像是被点起一把欲火,从阴唇阴蒂一直往上烧,烧到颤巍巍的乳头。
难受死了。
很想被抓,被舔,被含,被吸。
此刻间的想法仿佛变成了小人,蛊惑着她抬起手,毫无羞耻心的在谢恒面前,抓住自己的奶子,反反复复的揉搓。
边揉搓,边夹腿。
谢恒的手也被夹住了。
“不是让我帮你抹药?这样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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