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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关心的目光一刻间沉下来。
且在谢浅这话结束时,一线的冲动涌上头。
他想掰开她的这张小嘴,将跨间的性器直直插入进去。
当然他也这么做了,只不过插进她嘴里的不是性器,是手。
插的有些突然。
谢浅的思绪还停留在上一秒时,眼前男人的食指便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
搅着舌头与唾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忽然想起小金小时候舔她手指的模样,乖驯乞怜的样子,讨人喜爱。
想着想着,竟情不自禁的模仿起来。
舌尖抵着指根,谢浅边蜷舌,边用舌尖从下至上,一点点的舔舐。
大抵是因为刚才疼了,泫起泪,眼里蒙着层雾,装起那副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样子来,十分的容易。
又一根手指插了进来。
两指同时操作,夹住她的舌头。
谢恒俯视她,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问,“阿浅,从哪儿学的?”
谢浅没法说话。
一张嘴,口腔内的涎水顺着唇角往下流。
谢恒只暂先松开她,帮她擦掉流出的涎水。
谢浅这才回答,“是小金,它以前经常舔我的手。”
她从它那儿学到了不少讨人欢心的法子。
谢恒担心她蹲时间长了腿麻,届时哭哭啼啼的,便将她捞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它是家中豢养的宠物,说难听点不过是只畜生,你自降身价跟它学?”
谢浅倒不这样认为。
她甚至认为自己和小金本质上没什么差别。
一样的受伤被谢恒捡了回去,好生养着。
只不过她成了养女,小金是只宠物。
她跟小金一样,都需要依附谢恒这棵大树活着。
一旦私自逃出去,被发现,会被齐城的兵盯上,不从亦或者反抗会被射杀。
谢浅是侧坐在他腿上的。
坚硬的性器抵着大腿,硌得有点难受。
她挪了挪屁股,擦过擦手油的手隔着外套落在肉柱上。
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物件的炙热,像寒冬捂手的汤婆子似的。
私处一股湿腻的液体涌在内裤上。
谢浅承认自己是动情了。
她抬起头,雾蒙蒙的眼里装着纯,“它好硬,也好烫,谢恒,需不需要我帮帮它?”
还未等谢恒回答,她自作主张的隔着衣服抚摸。
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在灰色西装外套勾出那东西的轮廓。
谢浅低下头去看。
在看到那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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