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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烬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提防,想了想,也不坚持: “那尊上总得喝药养养,后山地方大,我又是药修,刚还寻思着能不能给拨块地给我,种些灵草仙药什么的?阿远脾胃不好,日后也需调理……”
殷琰沉思了一会儿,他此前也不得不日日到外面买药——提防归提防,药还是要喝的。
便答应道:“明日让属下去办。”
沈归烬指尖贴着殷琰太阳穴又揉了一会儿,感到对方皮肤上渐渐泛起的热度。
殷琰一声不吭,只假装打坐。
沈归烬心底暗笑,想着他的傲娇小夫郎还是要等着他来主动,便凑到对方耳边:“对了,我记得尊上早间说……要疼我?”
殷琰搭在膝盖上的指尖微松,暗自舒了口气,转头正要装模作样地再摆摆架子……沈归烬离他太近,嘴唇在他脸畔蹭过,不偏不倚落到他的唇上。
殷琰愣住,心一下子乱了。
他看到沈归烬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眼睛。
心里忽然“咯噔”
了一声,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他这夫君好像也……不是太老实。
殷琰喉结微滚,脑袋里的想法卡壳了半晌,没能想明白,只下意识抓住沈归烬的衣领,掐了个诀,顷刻间带着他闪入另一座洞府。
直接将人按在榻上。
他自以为是上位者,即便被撩拨,也要拿捏主动权,又想,反正他与沈归早已做了夫夫,自己还是这山头的魔君,睡自己的夫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归烬被他按在床头,也不反抗,任着他胡来。
…… 事毕。
沈归烬起身,瞥了眼埋头在被褥里,看也不敢看他的殷琰。
小夫郎在人前装得人五人六,摆什么魔君的架子,实际上还是从前那个小哭包,一会儿就受不住,咬牙切齿地要他调换体位,还要呜呜咽咽把眼睛藏起来。
真是可爱。
沈归烬心情愉悦,觉得这废柴夫君当得很划算,有软饭吃,又有美人睡,简直是神仙日子。
他随手捞了件衣服,任劳任怨地打水帮殷琰清洗。
殷琰片刻后才缓过劲儿来,被沈归烬抱进怀里,偷出一只眼睛,瞄着对方仔仔细细帮自己清洗。
他脸上浮起潮红,身体多少还是有些敏感,忍不住瑟缩一下……沈归烬这会儿是正经人,不再刻意作弄他,会停下手,待殷琰不大自在地将偷看的眼睛藏好,才继续。
殷琰被侍候得很舒服,半晌,放松下来,懒洋洋的指尖绕到沈归烬背后,摸到了对方的头发。
他想起日间挑选的发带。
他从沈归烬怀里坐起,接过对方递来的衣服,也不穿鞋,将衣服随便一裹,赤脚踩在地上,用灵力将两条发带勾进手里。
沈归烬正要起身收拾床铺,被殷琰拉了一把,按着坐回床上。
魔君这会儿又找回了点儿架子,披着松垮的衣服,屈膝往沈归烬两腿之间一抵,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绕过沈归烬脑后,将他松松垮垮扎在头上的旧发带捋下来。
乌发如瀑,倾泻而下。
殷琰把发丝掬在掌心,细细观摩半晌,觉得这夫君头发长得真好。
样貌也好,分明是双含情的丹凤眼,看过来的目光却温润清和,且虽只是筑基中期,却莫名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高山仰止感……怪不得潮音镇那么多人属意他。
最终落到了自己手里。
殷琰想到这些,便没由来地泛起一股难以描述的愉悦。
他是很喜欢沈归。
否则也不会七年来魂牵梦萦。
但身为魔君,不肯把这点心意轻易表露出来,殷琰用绕着旧发带的指尖轻轻挑了挑夫君的下颌,故作漫不经心道:“七年,那么贵的秘境说买就买,一条发带用这么久,也不肯换?”
沈归烬:“……”
他目光落到对方取出的那两条新发带上,心想,给他送东西就送吧,还要摆摆架子。
沈归烬装足老实人身份:“该省省,该花花,东西还好好的,又没坏,为何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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