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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有不少部队家属院的人来打家具,打的多的都是部队的车来接的,很少看到要他们送的,都想省下那个钱。
“这个没问题,我姓吕,名砚,你们到时候送到了跟站岗的同志报我名字找我就行。”
部队的车辆有限,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他从来不喜欢麻烦别人,别到时候被举报个公车私用,虽然用公车的人多,但他才刚升上来不想惹麻烦。
沈榆带着南瓜睡了一小会就起来了。
这时候她在量窗户的尺寸,打算明天买布把窗帘给弄起来。
客厅里的那个是装不了窗帘了,到时候那块地方肯定得放炉子做饭,装窗帘岂不是弄的到处都是油?
可惜这时候好像也没有玻璃纸,不然装个玻璃纸也好,糊报纸屋里又会太暗。
“扣扣扣——”
沈榆开门看到几个当兵的站在门口,“你们好?”
几个当兵的看到开门的嫂子长这么好看差点没给看呆住,没人告诉他们吕连长的媳妇长辈是是个大美人啊!
几个人敬了个礼,“嫂子,我们是后勤的,吕连长让我们送煤炉还有锅过来。”
沈榆这才看到放在地上的煤炉和锅,“辛苦你们了,麻烦帮我搬到里面去吧。”
不过就搬这两样东西要三个人来吗?
沈榆心里犯嘀咕,她不知道本来一个人来就行,但是后勤处这两天不忙,听说吕连长的媳妇来了都好奇长什么样就来了。
“不麻烦不麻烦。”
“我们这刚来,也没准备水,你们一人拿一个橘子吧。”
沈榆手上捧着三个橘子。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哪能拿嫂子的东西呢。”
“拿着吧,这橘子可甜了,这还是我之前怕晕车在一个老乡家换的,换了可多了。”
当然不是,这都是她空间仓库里面的。
这时候有几个村子舍得把地用来种水果树的,都是以粮食为重,倒是有人在家旁边种那么一两棵橘子树,可那橘子又硬皮又厚酸的厉害。
吕家老屋就种了两棵,她还摘过一个吃,费了半天劲给弄开,酸的她这个孕妇都受不了给扔鸡窝里去了。
鸡也不吃。
看起来最活泼的那个当兵的伸手拿了一个,“嫂子,我们吃一个就成,剩下的留给小侄子吃。”
他们可知道吕连长还有个三岁的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房间里面睡觉,听说小孩子觉都多。
他们后勤部和炊事班连着,平时经常自己打打牙祭,吃的没少过,哪能跟小侄子抢吃的。
沈榆看着几个小伙子拿了一个橘子就跑,摇了摇头。
这个年纪的男人还跟个孩子似的。
沈榆右手撑着脸,食指在脸上敲打,“吕砚也才二十三,怎么看起来就成熟这么多?”
不是指长得成熟,是指气质上。
三个当兵的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把橘子剥了,一人分了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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