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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双眸里好像盛满了星辉,目光坚定,在她的注视下,耳根渐渐泛红,即便如此也是一身傲骨挺拔地立在那,一动不动维持着军姿。
沈榆莞尔一笑,得到了想听的答案,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她喜欢他不是吗?
沈榆回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吕砚同志,往后余生,望共同进步,请多指教!”
吕砚听到这话瞳孔睁大,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高兴地上前把沈榆给抱了起来,刚想抱着转几圈被沈榆拍了手臂。
“孩子!
孩子!”
吕砚这才把沈榆放下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太高兴了,一时忘了。”
男人难得咧开嘴笑的开心,脸上带着一丝稚气,让沈榆想起来面前的男人其实也才二十三,并不是多成熟的年纪。
沈榆才发现男人有两颗小虎牙,牙齿整齐又白,让她伸手想要上前碰一碰那颗虎牙,“我才发现你有虎牙诶~”
“你以为那臭小子像谁?”
是了,南瓜也有一颗虎牙。
下一秒男人的嘴合了起来。
“你咬我手指干嘛!”
沈榆气的拍了拍男人的手臂,抬眼对上了男人亮的惊人的眸子被男人炽热的眼神烫了一下,整张脸色的滚烫。
吕砚吮了一口又轻轻咬住女人的手指,“这才是咬。”
紧接着放开沈榆的手,眼神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终滑停留在那柔软之处,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沈榆,我是你的。”
沈榆也不知道被吕砚按在桌子上亲了多久,停下来后两人都面色潮红衣衫凌乱,不知道的看到还以为两人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吕砚给沈榆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你先去休息,我去洗个澡。”
沈榆回想到刚刚那不一样的触感,本就潮红的脸更加红了,害羞地点了点头。
等吕砚进了卫生间的时候,沈榆捡起了地上的月季花,还特意找系统兑换了一个淡雅的花瓶灌了水把花给装起来,放在桌子上。
等到沈榆进了房间之后发现南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估计是今天跟那些小孩在家属院里面疯跑玩累了。
疯的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裤子都磨破了。
沈榆倒不是心疼裤子,是心疼这小破孩,摔得身上都破皮流血了,哭了一会就忘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榆起床就看到男人已经跑完步回来在做早饭了。
“你今天不是要去报到吗?”
“还早呢,刚吹完号。”
六点钟准时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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