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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诺告你私通南鹿,你可有话要说?”
皇上看向黎潇,神色郑重。
“儿臣没什么可说的,父王若要调查,便将儿臣与司诺关在一处吧,儿臣也能顾着他一二。”
黎潇敷衍的拱拱手。
眼看天色渐暗,牢中怕是极冷,诺儿畏寒昨夜又没休息好,这般折腾可千万别生病了。
“你倒是疼他!”
皇上眉头微皱:“他却是拿着证据来告你的!
还护他作甚!”
“敢问父王是信了么?”
黎潇反问,语气间却少了些恭敬。
看着黎潇的表情,皇上突然笑了,和缓道:“先坐吧。”
皇上之前故意板着脸是想试探黎潇的反应,以此判断司诺所为是不是黎潇教的,若是,便可能是黎潇的计谋,是他城府太深!
若不是就要看黎潇能否放弃司诺了,他并不介意顺水推舟杀了司诺,再借战功将黎潇推上太子位。
“父王,他不会平白的状告于我,他做的每件事都是为儿臣考虑的,儿臣信他。”
黎潇坐下,语气认真态度诚恳:“恳请父王将儿臣与他关在一处,他身子弱,夜凉怕他受不住。”
“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上微眯双眼。
“父王,儿臣不能让他独自在牢中过夜。”
黎潇有点急,直言道:“诺儿尚且年少,有些事他想不通,不若父王将事情交给儿臣去做,放他回家……”
“好了!
你先回吧。”
皇上摆手打断了黎潇的话,确定之前是司诺擅自敲响登闻鼓的,才道:“他的计划可行,你且顺势而为便是。”
“父王……”
“他既一心为你,你承了这情便是,往后待他好些也是一样。”
不待黎潇再说,皇上便命他出去了。
站在御书房外,看着西斜的日光,黎潇面色阴郁,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不断席卷着他的心。
回到府中,径直推开梨雨的房门,冷声道:“今夜我要见兄长,去传话吧。”
“怎,怎么了?”
梨雨站起身有些迷茫的看着黎潇,他还从没见过黎潇这般表情,不禁怵然的小声问道:“王妃他……没事吧?”
“去通知兄长,现在!”
黎潇面色更沉,他决定和黎澜把话摊开来说!
今日之后,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司诺半分,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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