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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一句话都不和他说,因为柏恒回来了吗,所以才不找他了?
他咬着唇,觉得血都要流下来了,逼迫自己去读那些题,一个字一个字地扫过,第一道题,函数的定义域是.......
可脑海里回忆不起解题过程,想不起公式,满脑子只有柏恒含笑的眼,她腻了你。
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原来他自己都没注意,笔杆就这样被掰断了,笔尖戳进皮肉,星星点点的血迹,滴到纸张上,像盛开的花。
没过多久,尹清雪就准备回教室上课。
柏恒和她不同班,都在一条走廊上,总归离得近。
两人边聊边上楼梯。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爸要你转学?”
柏恒神色疏懒:“因为我不会转学。”
“这么笃定啊。”
尹清雪笑起来,“总觉得我像什么红颜祸水。”
“你和他吵架了?”
他莫名其妙地跳过话题,不冷不热地问上一句。
柏恒的表情带点愉悦,看起来心情不错。
尹清雪瞬间警惕:“你怎么知道?”
难道蒋十州和他关系好到能亲口告诉他?
她没有看见这两人刚刚针锋相对的画面,不知道事情经过。
而且尹清雪不想告诉柏恒关于自己和蒋十州的事情。
柏恒反常地止住了发言,没有再问,上课铃声敲响,两人回到自己的班。
这节课是物理,老头提着茶壶慢悠悠地走进来,门口的陈彦然抱着作业哭丧着脸,显然是被骂过了,尹清雪从他旁边走过时,他还可怜兮兮地看向她,小声地说了一句:“班长,救我。”
尹清雪无情地绕过了他。
回到座位上,才看到蒋十州已经坐好了。
他的座位在外面,每次尹清雪出去或者进去,都要通过他。
这次也不例外,他没有站起来,只是低头看课本,沉默寡言。
尹清雪嗤了声,直接挤了进去。
她穿的校服短裙,双腿修长。
这一步跨进去,两人都挨得近,她裸露的大腿在他的校裤上摩擦,褶子层层。
再然后,有人抓住了她的大腿。
冰凉的指尖抚摸上肌肤,室内空调很低,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教室里的学生正在翻开书本,哗啦作响。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柔嫩雪白的肌肤上还留有吻痕,鲜红夺目。
感觉到虎口突然用力,牢牢地掐住了她的腿肉,蒋十州如同一条蛇,他缠上她,黏腻又潮湿地游走,却没有温度,语气冷冰冰:”
尹清雪,你和他昨晚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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