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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搞的鬼吧,”
他说。
“我真想知道马跑掉的时候那孩子在什么地方。”
“要是马车哪儿坏了,我可以帮你修,”
我说。
女人家走到屋子里去了。
我们可以听见她们说话和扇扇子的声音。
扇子呼呼、呼呼、呼呼地响,她们说个不停,说话声像是一群蜜蜂在水桶里嗡嗡作响。
男人们停在门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谁也不看谁。
“你好,弗农,“他们说。
“你好,塔尔。”
“看样子还要下雨。”
“肯定还要下。”
“准保的,爷们。
还得好好儿下呢。”
“雨倒是来得挺猛。”
“去的时候又是慢慢腾腾的了。
你就等着瞧吧。”
我绕到房后去。
卡什正在把孩子在棺盖上钻的洞眼补起来。
他在削填塞窟窿的木塞子,一个一个的削,木头很湿,不大好弄。
他原本可以铰开一只铁皮罐头把洞眼盖上,别人根本不会注意二者的差别的。
不会在乎的,至少是。
我看见他花了一个小时削一只木塞子,仿佛他在干的是刻花玻璃活儿,其实他满可以随便捡一些木棍把它们敲到窟窿里,这样也满行了。
我们干完活之后我回到房前去。
男人们已经离开房子稍为远一些了,他们有的坐在木板两端,有的坐在锯架上,我们昨天晚上就是在这儿做棺材的,有的坐着,有的蹲着。
惠特菲尔德还没有来。
他们抬起头来看我,他们的眼睛在询问。
“差不多了,”
我说。
“他正准备把匣子钉上呢。”
就在他们站起来的时候安斯来到门口,看着我们,我们便回到门廊上去。
我们再一次仔仔细细地刮鞋子上的泥,在门口磨磨蹭蹭,让别人先进去。
安斯站在门里面,庄严而又矜持。
他挥挥手,带领我们朝房间里走去。
他们把她颠倒放进棺材里。
卡什把棺材做成钟形的,像这样:每一个榫头与接合面都做成倾斜的,用刨子刮过,合缝严密得像一面鼓、精巧得像一只针线盒,他们把她头足倒置放在棺材里,这样就不至于弄皱她的衣服。
那是她的结婚礼服,下摆多褶,他们让她头足倒置,这样裙裾就可以摊开来了,他们还剪了一块蚊帐给她做了个面纱,免得显露出脸上被钻破的洞。
我们朝外面走的时候惠特菲尔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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