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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安简的手,向陈姐告辞一声后,几乎是逃一样地拉着安简离开。
两人在不远处的广场一个石阶处并肩坐下。
安简无比担忧地问道:“江浅,到底怎么啦,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
江浅嘴唇动了动。
他原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安简的,一是怕她担心,二则他心里存着些许侥幸,或许是他这阵子真的太累产生了一些幻觉,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但现在,那只可怖的女鬼阴魂不散,光天化日下都出现了,江浅没办法再瞒下去。
他把一切跟安简吐露。
“你是说,叔叔藏的那张画,其实是只鬼?”
安简听完,不出江浅意料,她将信将疑,“你说那幅画有诡异,可是……那晚我也同样看到了,为什么我一点也看不见?”
这个
问题江浅无法回答她。
安简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忧心,“江浅,你是不是太累了呀,要不然……你把这份工作辞了,换份轻松点的工作吧。
以你的才干,找份好点的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浅摇了摇头。
那只女鬼的出现,跟他累不累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安简不由握紧了他的手,说:“我觉得你就是这阵太累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面对女友关心的安慰,江浅不忍让她担心,只好点了点头。
广场里人流如织,周末放假,到处是结伴玩闹的小孩跟大人,欢声笑语。
可是身处于此的江浅,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他感觉自己像被这个世界隔离抛弃,只剩他一人孤伶伶的。
浑身都冷了起来。
这时,他感觉鼻尖突然有点痒,好像被安简的发丝撩到了。
可他转过头,看见安简系着蝴蝶结的头发安静地盘在肩后,两边垂落的一些头发也被她优雅地绕在耳后,根本不可能蹭到他。
也就在这时,江浅感觉眼前似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鼻尖再一次痒了起来。
他的目光再度变得惊恐起来。
因为他发现,蹭到他鼻尖的东西,是从他的头顶上垂下来的。
江浅张了张嘴,慢慢地抬起僵硬的脖子。
一张掩藏在头发里,惨白得已近有些浮肿的脸,距离江浅不到二十公分。
没有瞳孔,尽是眼白的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黑色的头发在江浅的面庞
,浅的理智。
“她来了,她又跟来了……”
他紧紧拉着安简的手,疯狂地往广场中央跑。
“江浅……”
“江浅!”
安简在身后惊慌地叫喊,但江浅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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