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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十二、劫金案外府议事堂前大院正中有一八角鼓亭,匾额上两个大字:闻登。
亭内有鼓架,架上托一面大鼓,上等牛皮缝制,用锤敲击,所发之声庄内遍闻。
此闻登鼓是老太爷所设,常有两名士兵看守。
按家法,若非紧急事务绝不可随意击打,否则先将这两名士兵处死!
击鼓人也要视情节严厉处罚,轻则断手脚,重则丢性命!
我们听闻登鼓响便知发生紧急要事,忙穿戴整齐先命仆人将院内死尸拖出处理,这才拥蹙着老爷来至议事堂,此刻念恩已在堂内。
刚坐下,见外面两人架着一人急速走入,被架之人身材中等,方面大耳,浓眉细目,军帽歪戴,军装破损,灰头土脸还缠着纱布,竟是受伤!
此人便是二爷冠甲,左右两人是他手下兵头苗三提与邓焕七!
老爷见了忙起身问:「二哥!
怎这般狼狈?来人!
看座!
……囡缘!
」囡缘忙应了声,疾步上前查看伤势。
有仆人搬过座位,冠甲坐下,突然大哭:「三弟!
一言难尽!
……唉!
呈银……被人劫了去!
」「怎讲!
?」老爷一听,皱眉瞪眼怒问。
我们在旁听得心惊肉跳!
原来,往日呈银皆由内军八队轮流押送,只因这次剿灭慧觉寺,内军倾巢而出,故押运呈银之事便耽搁下来,老爷原本并不担心,只因若是呈银送至财政司,有时效约制,而今后直送督军府,故早几日、迟几日也可。
依老爷之意,只等内军收兵后再行押运。
不想,冠甲听闻此事自报奋勇,在老爷面前夸下海口,率外军二队部分人马押运,却被劫!
要知此番押运的是二十万两!
非是小数!
囡缘处理伤口,冠甲掩面哭:「初始走官道……定更天在大柳庄打尖……便有毛匪骚扰……起先未曾理会……可其三番五次……我也是怒气冲头,忘了三弟嘱托……遂率兵追击至柳霞岭……突然一声炮号……涌现无数灰衣蒙面士兵,顿将我们赶至岭上,团团围住……但未进攻……我等几番想冲出去……皆被压制……只等黎明敌军便撤去了……再赶回大柳庄……守护呈银的士兵皆被杀死……银车也不见踪迹!
……」老爷听罢一跺脚!
愁眉紧锁竟说不出话。
我在旁道:「冠甲想是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老爷叹气:「临别我一再嘱咐!
你怎就忘了!
」冠甲低头无语。
苗三提在旁道:「二爷也是剿匪心切,带兵追击误中敌人诡计……」念恩斥责:「你与邓焕七皆是兵头!
二爷遇事则迷,你俩为何不劝阻?!
」邓焕七忙辩解:「我俩苦劝!
只是二爷……唉!
」老爷摆手:「不必多言!
只议接下来如何!
」众人无语。
半晌,我在旁道:「老爷,依贱妾之意,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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