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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再次交锋说服M（第2页）

你怕乱，我也怕。

但我更怕十年后，连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喉结动了下，没说话。

我接着说：“我这儿有个模型，假设三年内分五步推新政，第一年确实有波动，物价可能涨一成，但第二年就能回落，第三年财政反超旧制百分之十二。

我不骗你，这数据我验了三遍，拿的都是你认可的统计口径。”

他伸手：“给我看看。”

我递过去。

他看得极慢，一页一页翻，眉头越锁越紧，到最后，竟低声说了句：“……你连我早年那篇《动态平衡论》都翻出来了？”

“嗯。”

我点头，“你说‘稳定不是静止，而是系统在调整中达成新均衡’。

我现在干的事，不就是按你当年写的路子走？只不过你后来不敢信了，我替你走下去。”

他怔住。

良久，他合上文件，手放在上面，没松开。

“你不怕我拿着这些去告发你？”

他嗓音有点哑。

“你可以去。”

我站起身，“但告发完了，问题还在。

你拦得住我一次，拦得住明年后年的灾？拦得住边军哗变？拦得住百姓揭竿？”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m大人，我不是来拉盟友的。

我是来告诉你——路已经修好了，你要么一起走，要么……站远点别挡道。”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听见他在后面低声道：“等等。”

我停下。

他没看我，盯着那张图，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说的模型，能借我再算一遍吗？”

我没回头，只把手里的副本轻轻放在门槛上。

“拿去。

算完要是觉得不对，烧了也行。”

我迈出门槛，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东廊尽头，政事堂的门就在前方。

我整了整袖口，抬脚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扇书房的门，迟迟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