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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真相渐明反击开始（第2页）

我乃清白闺秀，岂容你凭几张纸就安上这等罪名？你是不是因为改革受阻，便迁怒于我这样的弱女子？”

我差点乐了。

“弱女子？”

我反问，“那你告诉我，是谁先找商人l吹风说我要中饱私囊？是谁伪造试点账目节选，塞进商会茶会的点心匣子？又是谁让自家仆妇半夜去贴‘预收骨灰位’的告示？”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步步逼近：“你说我污蔑你？好啊，那我现在就问你三个问题——第一，敢不敢让你叔父去刑部对账？第二，敢不敢让你旧仆上堂作供？第三，敢不敢让你推荐的那个塾师亲口说，那首童谣是不是你派人教他的？”

我声音没提高，也没带情绪，就像在问“今天吃了吗”

一样平常。

但她退了半步。

不是我吓的，是她自己腿软。

我看向四周：“证据在这儿，查与不查，不在我说了算，而在诸公心里有没有一个‘公’字。

如果大家都觉得，只要披件裙子、挂个姓氏，就能随便搅乱朝政还不用负责——那以后谁还敢做事？”

没人接话。

几个原本嚷得最凶的官员现在都闭了嘴，眼神乱飘。

有些人甚至悄悄往后挪了半步，离白莲花女配远了点。

我知道，他们懂了。

不是全都信我，但他们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转身面向御座，躬身一礼：“臣所奏已毕，是非曲直，请陛下明断。”

然后我走了。

没再看任何人一眼，包括那个几乎站不稳的女人。

走出大殿时，风正从廊下穿过，吹得檐角铜铃叮当响。

我伸手扶了扶腰间玉佩，它刚才撞到了门框，有点歪。

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隐约听见有人喊“白小姐晕倒了”

，也有人叫太医。

我不回头。

脚步稳得很。

走到宫道拐角处，我稍稍放缓了速度，属官迎上来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安排？要不要召见林氏代表？”

我摇头：“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乱。”

我说，“现在风已经转向了，咱们不用追，只要站着不动，就能看见谁在顺风跑，谁在逆风逃。”

他说：“明白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正好，云散了大半。

远处政事堂的屋脊在阳光下泛着青灰的光，像一把出鞘一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