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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庭风重复了一句，语气古怪。

柳慈在这古怪的语气中终于想起了眼前人是决定自己能否和万欢在一起的关键人之一，哽了哽，勉强缓下语气，低声开口：“前辈，我想和万欢结为道侣，还望您成全。”

不成全就把人带走，再不回血月岭。

柳庭风幽幽开口：“带去哪里？碧云天，还是凡城？”

柳慈：“……”

“如若本座不同意，你们以后是要躲起来？”

柳庭风冷哼一声，声音彻底沉了下来，冷声道，“柳慈，你是要放弃自由吗？”

柳慈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

柳庭风弯腰，脸上的霜雾面具散去，露出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

柳慈的双眼瞬间瞪大。

柳庭风一指点上柳慈的眉心：“你忘了你要当柳慈的初心？”

柳慈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惊恐的眼神转为了深深的错愕与迷茫，但很快，彻底恢复了平静。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柳慈，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本尊分身皆是你我，你既是本尊，也是分身，你的所见所闻，便是我的所见所闻。”

“柳慈，你可以选择忘记这里的一切，从头开始。”

……

“柳公子？”

“难怪小公子念念不忘，原来是个天仙般的姑娘。”

“柳公子什么时候来的凡城？”

“很多年了，具体哪天来的忘了。”

……

记忆被强行唤起，明明什么都知道了，明明他们元神相连什么也不必说，但柳慈看着柳庭风，还是无奈地笑了一笑。

“你我本是一体，你单方面知道我的一切，我却一直不知道你的存在。”

柳庭风却很平静：“如果你知道你是谁，如何能当好柳慈。”

柳慈叹气：“如果我知道我是谁，就不会对万欢产生……嗯？你亦……”

柳庭风一点眉心，再次单方面切断关联：“别窥探我的想法，我与你不同，另有打算。”

柳慈笑：“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们之间还分什么窥探，喜欢她你就直说，我难道还会阻止你不成。”

柳庭风抬手，将柳慈怀里的万欢瞬间转移到了自己怀里。

柳慈：“……”

柳庭风给万欢换了一件衣服：“你的衣物太普通，经不住若华火焰的焚烧。”

柳慈什么也没说，走过来，向柳庭风伸手。

柳庭风手掌一翻，拿出一根白玉发带。

柳慈心满意足地将白玉发带缠在了万欢长发上。

柳庭风给万欢整理好衣服，说了一句：“我不在的时候，你多抱抱红耳，我很想它。”

柳慈抬眼，目光灼灼。

“……”

柳庭风，“胡思乱想，我没说抱万欢。”

柳慈紧紧盯着柳庭风。

柳庭风转过脸：“随你。”

顿了顿，“但红耳……偶尔抱抱，否则我会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