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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小姐和天七，能证实柳慈这个人在碧云天和凡城一直是真实存在的；

二长老要杀柳慈；

所以……

“晚风。”

思路突然被打断，万欢缓缓抬头，眼中还残留着思考时的困惑和不知所措。

谷清音在她面前蹲下身，话里带着关心：“你怎么了？”

万欢回过神，略微有些不悦：“有事？”

谷清音眉头微微一皱，朝她伸手。

万欢本能往后一缩，戒备地看着谷清音。

打人不打脸，谷清音要是也给她一巴掌，大家就不必好好谈谈了！

谷清音的手没再向前，悬在空中点了点：“嘴唇都咬破了，在想什么？”

万欢舔了舔渗出的血珠，没接话。

谷清音见状，直接在她身边坐下，继续道：“你杀秦楚时，那般毫不犹豫，我倒是好奇，何事能让你如此忧虑纠结？”

万欢想站起来就走，忍了忍没动，冷淡地回了一句：“与你无关。”

谷清音点点头，道：“那就说说和我有关的事。”

她的语气低沉了一些，问，“说实话，你可有杀过仙门弟子？”

万欢：“杀过。”

谷清音立即道：“罪有应得的不算。”

万欢反问：“都是仙门弟子，有何区别？”

谷清音认真道：“若是罪有应得，你杀了便杀了，有人声讨你找你报仇，我会护着你。”

万欢偏头看她：“即便我是血月岭魔修，你也要护着我？”

“无常宗无法出面，我只代表我自己。”

谷清音的神情非常严肃，“前提是你和天七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

天七他们虐杀仙门弟子，所以他们罪有应得，他们该死。

按照这个说法，前世她没做什么坏事，甚至算得上清白无辜，为什么主角团不由分说，直接杀之？

什么罪有应得，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现在的她攀上了男主和女主，如果她还是似云峰炼气小魔修，估计一照面，还是会被杀。

“什么护不护，这种话以后不必再说了。”

万欢移开目光，讽刺道，“你放心，此地诡异，我不会和你们动手。”

谷清音沉默片刻，低声问：“你还没回答我，你残害过无辜之人吗？”

万欢冷冷道：“我是魔修，行事随心所欲不加控制，自然杀过不少人，我管他们无辜不无辜。”

谷清音坚持问：“有还是没有？”

万欢因谷清音的坚持感到莫名又烦躁，不禁怼道：“到底有什么好问的，有没有根本不重要。”

谷清音神色凝重，强调道：“重要。”

万欢一指不远处的秦楚：“他不算吗？”

秦楚立即回头看过来。

修仙之人五感敏锐，更何况秦楚修为已至元婴，即便站得远，肯定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一时间，气氛诡异又安静。

过了好一会，谷清音缓缓开口：“他自然算，若当时师弟死在你手里，我会杀了你，清理门户，替他报仇。”

清理门户？报仇就报仇，还要占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