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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慈敛衣坐到她身边，加重了几分语气，“有点。”

万欢闭上眼：“嗯。”

柳慈沉默了一会，干脆伸手过来握她的手，握的正是被秦楚握了一下的手。

万欢睁开眼。

柳慈端坐着，目不斜视。

“松手。”

万欢不生气，只是也不想被握着。

柳慈不仅不松，还用力捏了捏。

万欢放出红耳。

柳慈飞快缩回手，只是还坐着没有远离。

万欢抱着红耳，问：“想抱红耳吗？”

柳慈摇头。

万欢好奇：“为什么不喜欢这些灵宠？”

明明柳庭风就很喜欢。

既然柳慈极大可能是分身，为什么和本尊的性格喜好区别这么大，不应该是很相似吗？

柳慈沉默。

万欢也不着急。

好一会儿，柳慈突然说了一句：“我刚才有点生气，不，是很生气。”

万欢没接话。

柳慈沉声道：“秦楚只是握你的手，我就生气了。”

万欢：“嗯。”

所以，这和不喜欢灵宠有什么关系？

柳慈：“我喜欢你，如果不出意外，会越来越喜欢你。”

万欢神色平静：“……”

可生活最不缺意外。

柳慈却道：“我的占有欲很强，寻常喜欢倒也没什么，可一旦超过一般的喜欢，就无法忍受别人再沾染了。”

万欢眼皮跳了一下，隐隐猜出了柳慈的意思。

果然，柳慈道：“我以前也不讨厌这些毛茸茸的东西，甚至是喜欢，但有一次大小姐送了一只白狐狸给我，我很喜欢，去哪都抱着……”

万欢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

白狐狸，很喜欢，抱着？

柳慈还在说，说他的小时候，说他如何养灵宠。

万欢听明白了。

总结来说，就是灵宠这东西，太有灵性，又会讨人喜欢，柳慈喜欢，但也不止他喜欢。

某一天，柳慈看到自己的灵宠在别人怀中撒娇时，心底的占有欲突然翻涌，怒不可遏，一时失控，朝灵宠挥了一掌。

柳慈那时候还小，没想到一掌会将灵宠打死，恐惧自责了很久，从此，别说养灵宠了，连碰都不愿碰了。

柳慈说完，又来握她的手：“真的，我都不敢太喜欢你。”

万欢：“……”

呵呵，这是什么鬼话。

柳慈又说：“我也没有讨厌红耳。”

万欢垂眸看着他的手，抬眼，冷声道：“你当我是灵宠？还威胁我？”